的当天,他被魔尊用绳索捆缚,尽管他哭叫着求饶,男人还是强横地将性器插入他未被到访过的下体。那种撕裂般的痛苦,以及人格上的虐待,已然成了他心底最肮脏的梦魇。
手指仍在向内试探,有了鲜血的润滑,侵入变得十分容易。那指腹在阴道内兜兜转转了几圈,终于探上了某个肖想已久的地方。
“这是...” 温如玉的眼神中掠过一丝耐人寻味的惊喜。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他轻咬着魔尊的耳尖,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颈侧,却比冰雪更令人心里发寒。
“是女人的子宫。你看,它正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呢。”
指腹在紧窄的宫口处轻轻打转,初生的肉眼儿异常娇嫩,粉嘟嘟的肉环原本羞涩地闭紧,被逗弄的狠了,那本就湿滑的穴心变得愈发柔软,一下一下地收缩,仿佛试图要将温如玉的指节吞入其中。
“呜呜....” 那含着口球的唇瓣开始不正常地颤抖,从中探出一点嫣红舌尖,如果魔尊现在能够出声,想必他的呻吟一定是愉悦且羞愤的。
然而,就在他甚至开始期待更粗暴的对待时,温如玉却突然将手指整根抽出。一种难耐的空虚从穴眼深处传至五脏六腑,逼得魔尊甚至产生了求欢的冲动,也幸亏温如玉堵住了他的嘴,这才没做出会让他后悔的举动。
“现在要是高潮了,后面可就不好办了。”温如玉看着魔尊拼命克制情潮的淫态,微微有些皱眉。他的手中捏着一个金色勉铃,也不知这位剑修掌门是从哪弄到这种淫邪的东西。勉铃的外表遍布着浮雕花纹,而内里更是大有乾坤,至于作用,也只有体验过的人可以形容了。
手指再次插入花穴,这次还将勉铃一起送进了甬道。他将这个物什推向最深处的宫颈,坑坑洼洼的金属表面强行破开一道小口,穴眼深处顿时冒出些许湿滑淫水,将指尖浇得湿漉漉的。而勉铃被这么一顶,正好不偏不倚地卡在了宫口上。
被直接刺激到最虚弱的地方,魔尊本就朦胧的眼睛愈发涣散,镂空的设计让勉铃难以从宫颈脱落,更是激的穴眼处的嫩肉一阵谄媚的吮吸。
突然,那原本沉寂的勉铃猛地颤动了起来,原来那里面竟栖着一只苗疆蛊虫。这只蛊虫平时处于休眠状态,然而若是被淫水滋润,便会从深睡中苏醒。它这么一动,连带着宫口也被震得发麻发抖,于是从腔内又泄出大量甘美蜜露。蛊虫许是嗅到了淫水的味道,动作更加剧烈,扑腾翅膀企图飞离这坐金属牢狱,正好让球面碾磨花心,随着穴眼一松,竟抵着那要命的地方旋转起来。
有生以来头一回,魔尊产生了会死在床上的错觉。花心被磨得酸软麻痒,而内里的子宫却仅能含入一小点,在极度的空虚中反复抽搐,渐生出病态的快感。那口球也再不能阻止喉咙中发出的哀叫声,呜呜咽咽的不知是在求饶还是在求欢。最终,当勉铃再次狠狠撞击宫口,过度的刺激一举突破了所能承受的零界点,大量爱液宛如失禁般从雌蕊内喷出,滴滴答答顺着大腿曲线滴落。
这副如登极乐的反映被温如玉看在眼里,终是点燃了他的性趣。原先他只打算用各种淫邪道具让魔尊屈服,现在么,这计划倒是可以改一下了。
“才第一次肏女穴,居然就这么敏感。这滋味不错吧?”他取出勉铃故意展示给魔尊看,勉铃上沾满了腥骚爱液,表面几乎能拉出银丝。“你刚才像个女人那样,用花穴潮吹了。”
魔尊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刺激,腰肢宛如电流过境般微微抖动,直到温如玉的阳具抵在了花穴处。许是之前没太关注,他这才意识到,原来温如玉下面的分量可一点都不小。
硬挺的肉棒略有些残忍地挤入阴道,那里虽说被淫水润泽过一番,做好了交媾的准备,可里面依然紧的令人几乎发狂。阳具刚一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