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早就被开过苞了,可那两瓣花唇还紧窄的如同贝壳细缝。真不愧是名器!”
听了这话,不少人的喘息都莫名粗重了几分,数道陌生的视线目光灼灼地注视眼前美景。而这些,台上的妓子显然是注意不到的。如今他视线被覆,全身心的感官都集中于下体的两处蜜穴,被压抑了多日的情欲几乎要满溢而出,急需一个宣泄的突破口。当醉仙楼的侍从牵引着他的身体,让其如母犬般爬行,所有的尊严都在顷刻间荡然无存。皮肤赫然间被温热的掌心所触碰,这熟悉的感觉烫的他几乎要融化,身体下意识地去追随那道热源,乖顺地磨蹭,仿佛全然忘记了往日的模样。
然而,侍从并没有回应他的求欢,或者说,至少在台上不能。他握着妓子的手腕,一路向下抚弄,最终放到了雌蕊的位置。
“自己掰开,给大家看看你的女穴。”
收到如此淫邪的命令,妓子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一阵羞愤的浅粉色。然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花穴,饥渴了许久的部位使得大脑在一瞬间失去了抵抗的意识。正对着这些陌生又炽热的视线,他让两根手指微微曲起,将这道缝隙撑得再合不拢,指节甫一入内,便能感受到内里的软肉在颤抖。
这下宾客们便能将这一处连内里都仔仔细细看了个彻底,只见被分开的花穴露出了嫣红的媚肉,甬道深处还隐藏着一枚圆圆的洞口,此刻已饱满充血,仿佛泉眼般缓缓分泌出蜜汁。寻常处女的宫口往往是紧闭的,而那人的花心处尚未被造访,却张开了一道微弱的口子,已然是不知道被阳具入侵过多少次,龟头抵在那一处狠狠研磨了上百遍,连宫腔都肏透了,这才将宫口硬生生催熟,随着呼吸的节奏谄媚的一开一合。
“骚货,下面的淫穴还没摸两下就淌水了,是不是很想要?”这副活色生香的场面,连久经风月场所的侍从都把持不住了,不怀好意地手指突然抚上双腿间那口泛滥的蜜穴,将毫无抵抗的蕊豆轻轻捏住,指腹在软嫩的顶端轻轻打转。妓子被迫禁欲已久的身体异常敏感,方才不过寥寥几下,很轻易就被挑起层层叠叠的欲潮,脚尖都舒爽地蜷了起来,酥酥麻麻的快感如蜻蜓点水,却又顷刻间撩起一团无法熄灭的火,让女穴如失禁般分泌出徐徐爱液。
将妓子的蕊珠玩弄到红肿充血,侍从见他脸上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手上的挑逗戛然而止,残忍地抽离。花穴恋恋不舍地吐出指尖,交合处牵扯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接下来,想要就自己做,去选一根。” 耳边又是传来一道命令,妓子茫然地摸索了一番,指尖隐约间触摸到淫器的形状。他的脚边散落着各种各样的玉势,有些长约十寸,粗如男子的小臂,可想而知无论是被女户,还是被菊穴所吞入,都能将人折腾的冷汗淋漓;有些生得奇形怪状,表面布满疣体,一旦插入其中,这些密密麻麻的凸点无一刻不在刺激敏感点;还有些看似其貌不扬,与寻常角先生没什么两样,偏偏龟头处镶嵌上了羊眼圈,在抽插时便能刮蹭到脆弱不堪的甬道,往往没动几下,便会被钻心刻骨的痒撩拨地欲求不满,从而任人宰割。
仿佛被一团无形烈火烧灼到了,妓子的指尖突然瑟缩了一下。他品尝过这些淫器的滋味,身体依稀记得由它们所带来的,痛苦与淫乱穿插的折磨。它们曾被顶到极深的地方,几乎顶入最终的壁垒。那种甘美,酸胀,又刻骨的极乐,继而让身体彻底失去掌控,沉迷于颠鸾中无法自拔,每每回想起来仍会令他不得不去恐慌,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
见他迟迟不肯行动,侍从很快失去了耐心,台下这群花了重金的急色男人亦开始熙熙攘攘,催促下一场淫刑。妓子目不能视,他只能察觉到一双手穿过他的膝腕,将双腿分的更开,隐秘的女户这下彻底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中,如此珍馐自然惹得人心里一阵猫抓似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