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接受在操他的人是大哥,可男人突然抽出性器把他翻过身去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单羽柠麻木地哭着。
他涣散的神识在安慰自己,在疼爱他的人是煊哥,做完就好了,会结束的。
他没注意到他趴在了手机前,身后伸过来男人被他咬得皮开肉绽的手,轻轻点下了接通,与此同时狠狠贯穿了他。
“小柠,怎么这么久才接?肚子疼不疼?”
屏幕上显现出恋人英俊的脸,对方暗含宠溺的嗓音一同传了过来。
单羽柠惊恐地睁大了眼,即使手机因为平放只映出了天顶,他依然害怕得想往后退,但这下意识的动作只是把肉穴更深地推向单承粗热的性器。
坚硬胀大的龟头重重顶在敏感稚嫩的穴心上,单羽柠彻底崩溃了,大滴大滴的泪砸在床单上,分身在这猛烈刺激下喷出了一股精液。
他狠狠咬住手臂,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看着屏幕上的秦煊没得到回应疑惑地皱起了眉。
“宝贝?”
身后的肉棒故意抽插得缓慢,一寸寸碾过甜软的肉壁,男人看起来像在配合他欺瞒通讯那头的人,可贪婪的蜜穴此时如何经得住逗弄般的抽插。
单羽柠只觉灵魂被这场乱伦的性爱劈成了几半,他的理智成了风沙中傻傻埋头的鸵鸟,不敢接受现实。他的身体却像个饥渴的荡妇,为这背德的当着男友的面的欢爱亢奋不已。
从此他再也不能毫无芥蒂地扑进大哥怀中撒娇,他恨他粉碎了自己的信任依恋,他痛他击毁了两人之间的感情。
从此他亦再也不能问心无愧地被秦煊拥抱,他身上永远打着出轨的烙印,他该为此可耻恶心,他却又尝到了偷情般肮脏的快感。
单承撸弄单羽柠的性器,抹了满手的黏液,他俯身紧搂着自己娇软的弟弟,顶进了滑嫩的穴心里。他看着屏幕上一无所知的秦煊,眼底掠过嘲弄。
不知该嘲笑谁更可悲。
他用沾着弟弟精液的手挂断了视频,捏住少年下颌不准他继续伤害自己,抱起对方坐在了腿上。
他像过去每一次哄不开心的单羽柠,用最温柔的语调吐出最下流的字眼。
“怎么不回答你的煊哥?小柠的肚子都要被哥哥操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