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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叶昀就发起了高烧,烧到39.8,整个人烧的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说着胡话,席琛没有办法只能叫来了温医生,温博给人挂了瓶盐水开了些药又教了物理降温的方法最后才有些担心的出了席家,当天晚上,席琛一夜未睡。
第二天叶昀的烧退了,但人没醒。躺在大床上只露出个苍白瘦削的脸,整个人虚弱的不像样。要不是那微微翕动的鼻翼,席琛几乎要以为叶昀会这样睡过去,随着他的父母一起离开这人世间。
席琛内心急的不行,但却没有任何办法。温博每天两次来给人看病,但那床上的人儿就是不见醒。
因为是六月底正好也是放假的时候,席琛倒有整天的时间去照顾叶昀了。席宸因为放假也回了席家,但面对床上似乎死了一样的老师,他的内心是急躁的,但更多时候,他不像哥哥那样井井有条,他帮不上任何的忙,只能干着急,一急就摔东西,席家的家具花瓶坏了无数。
叶昀醒来的时候是七月中旬,他大脑完全无法思考,盯着头顶的天花板许久,在席琛推门进来的时候才转过头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有些懵懂和疑惑的望着来者。
席琛高兴的语无伦次,他跑到床边关切的问东问西,问着饿不饿、渴不渴、有没有不舒服、哪里难受等等,最终在叶昀慢半拍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时激动的亲了亲叶昀的唇瓣这才端过一杯水将人扶起来小心翼翼的喂了起来。
叶昀算是彻底的清醒了,但思维却有些迟钝和混乱,似乎真的是那天的高烧烧坏了脑子,抑或是潜意识里不愿意回想起那些痛苦的事情,他整个人变得有些呆,倒不是失忆,以前所有的记忆都在,那些让他痛苦的日日夜夜全部都刻在内心的最深处,他只是反应有点慢罢了,有时候一件过往的事情要想很久才能想起那些细枝末节,最后因为回忆太痛苦只能捂着胸口不住的哭泣。
反应迟钝的后果就是叶昀不再适合课堂了,他辞去了学校语文老师的职位,整个人像是被圈养一样住在了席家。他不再拥有之前的万丈光芒,整个人变得死气沉沉的,眼神空洞的厉害,整天都没个笑容。
席琛和席宸已经高三了,正是学业最紧张的时候。席琛对叶昀担心的很,最终没住校还是选择每天半个小时的车程上下学,这样他放学也可以看着点老师。席宸依旧被席父限制着住校,但他实在学艺不精,而且现在叶昀辞职一直在席家,他忍受不了两个星期才能见老师一面的相思苦,总是趁着保镖不注意逃学回到席家。
而叶昀,没了工作,每天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他只能大段时间的发呆,在花园、阳光房、客厅等地方,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他什么都不想,也不愿去想,只是眼神空洞的盯着一个物件儿,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就会流眼泪。
席琛到底心思细腻,怕老师出事他在学校上课的白天就叫温博每天去给人看看病,晚上放学他就拉着老师到放映室看一部温馨的电影抑或是两人一起看一本名著。
席宸却不同,他蛮横惯了,心底虽也有柔软的地方但更多时候都是以自我为中心,他无疑是喜欢叶昀的,但那种喜欢,是变态的占有,是想把老师驯服成一只宠物的欲念。所以,他每次逃课回到席家,不论叶昀在哪儿,他找到那让他心心念念的人儿,扒下人的衣服就开操。有时候叶昀咬着自己的手臂不愿意在露天场所发出淫荡的尖叫时,席宸就会拉扯叶昀胸前的铃铛,抑或是拍打那两瓣肉臀,疼痛之下叶昀只能哭泣着求饶,最后承受席宸灼烫的精液。
又一次在花园的椅子上被席宸找到的时候,叶昀正在盯着蚂蚁打洞。
席宸把叶昀抱到自己的腿上脱下裤子,还没扩张就操进了那干涩紧致的肠道。
因为是面对面的姿势,席宸下身不停的挺动着,一只手搂着叶昀的背不至于让人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