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摸到光洁的皮肤,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另一只手将两人的衣服脱掉。
抚着林沫儿的背脊,将她摁在怀里,他舔舐着林沫儿的眼尾,然后,突然就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啊!叔叔!好快!”林沫儿一边淫叫媚呤,一边配合着钟骁的肏动,扭动着腰肢——
这场情事缠绵又凶猛,林沫儿被折腾得嗓子都快喊哑了,钟骁又猛的插弄了百来下,才终于射了出来。
大股的精液拍打着林沫儿的内壁,她在灭顶的快感中抽搐着喷出了阴精,软软的倒在钟骁的怀里喘着气。
“这次沫儿有没有好好的把叔叔的精液夹紧?”
“夹紧了…”林沫儿无意识的开口。
“叔叔肏得沫儿舒不舒服?再来一次,好不好?”
“好…”林沫儿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钟骁看着林沫儿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漂亮的脸,他直直的盯着,神情专注,深邃的眼眸中是无比宠溺的柔情,他带着笑意,轻声开口:“沫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日落西山,晚霞渐渐暗淡,明月缓缓升起,长夜漫漫。
冷硬无情的军人:十八岁生日·终
对于钟骁来说,审讯易崇山,得到需要的信息,是易如反掌。
易崇山的罪证确凿,保守估计,要被判刑600年,但是他手底下的利益链却没断,庞大的机构依旧在运作,必须从易崇山的口中得到讯息。
如果是钟骁一个人审讯,也许这会儿依旧得到答案了,明明下一刻他就要开口,但这个犯人却提出了条件!
要见林沫儿一面!
这个条件再简单不过,老头子们立马就同意,钟骁却非常反对。
“要见我?”林沫儿歪着头看着两位来告知林沫儿的军官:“钟骁长官知道吗?”
那两位军官没有直接回答:“长官正在审讯室。”
林沫儿犹豫了一秒,就跟着上了车。
再次见到易崇山时,他已经不成人样了,外表看不出有什么伤,但他这个样子,消瘦得就像即将要枯朽一样,像一个病入膏肓的人。
审讯室里只有林沫儿、钟骁、易崇山,三个人。
林沫儿打量了他片刻,淡淡的开口:“什么事?”
易崇山看着林沫儿,这个眼神林沫儿看不出什么意味,他的声音非常的沉闷,像是喉咙里咯着沙子:“我就想看看,你不伪装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我不太相信自己会栽在一个孩子手里。”
曾经有多少人去查易崇山,那些人无一不杰出优秀,怎么就偏偏阴沟里翻了船呢?他这个人其实十分的小心谨慎,要不然怎么能爬到这一步?他阅人无数,却看不透这么个没有成年的小孩?
林沫儿只是摊摊手:“现在看到了,好了,你可以招了。”
易崇山却突然笑了起来,眼睛在昏暗的审讯室里漆黑一片,他笑得肌肉都抖了起来:“你说——你接近钟骁,是不是也是为了某种目的而伪装的呢?你这个人——”
钟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