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儿的嘴被死死捂住,左右挣扎,于那人不过幼猫滚弄,分毫不可撼动,然那挣扎又威力极大,只消片刻,那人大屌已是高高立起坚硬如铁,直抵林沫儿臀缝!
“你去了哪里?!”那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喷薄的热气氤氲在林沫儿耳根,带着一丝狠戾:“你这浪货,该不是饥渴难耐去找其他男人解痒了吧?!”
那人越箍越紧,林沫儿死命摇头,只觉得那手劲大得像是要将她掐死了似的!
那人见她摇头那般厉害,松了几分,又扯下她腰带将她双眼蒙住,一边舔舐她耳垂一边哑声开口:“你怎么这么不乖?让哥哥等了这么久,看我怎么惩罚你!”
接着,那根大屌示威似的又往前抵了抵——
“啊~”林沫儿被那大屌隔着裙裤戳开两瓣翘臀,口中呻呤无意识漫出,渐渐酥软,又焦急压低声音娇娇开口:“别~啊~天色尚早,会有人来的…啊~”
那男人沉声一笑,只咬着牙开口:“这才是好!待会必然肏得你大声淫叫,花汁乱颤,要人看看你这未出阁的骚货有多么淫浪!”
话毕,又将林沫儿抱起,一把坐在秋千上——
那男人坐在秋千上,让林沫儿坐在他大腿上,腿间那根大屌正当高高立起戳进林沫儿臀缝,龟头堪堪挨着林沫儿穴口。
林沫儿身子腾空,又被蒙住双眼,那秋千又缓缓摇晃,她身子不稳,仿佛随时要跌进无底深渊一般!
她一双纤白玉手紧紧抓住身后人的衣角,屁股紧紧贴着那人大腿,连同将那根大屌也一并贴紧,生怕一不小心就摔了下去。
林靖见林沫儿死死贴着他,手指节骨紧抓得泛白,小嘴微张,下巴尖尖的看起来甚是可怜,她这般模样仿佛他就像唯一依靠,片刻不能放手。
林靖已是心花怒放,心里如猫抓似的,然怒气仍未完全消退,打从心里要让林沫儿好看!
他带茧的大手已是摸进林沫儿里衣,想着几次操弄林沫儿,见她直是骚浪的摩蹭奶子,这处必然要让她骚到深处!
“嗯~啊~”林靖的手又粗又大,长年摸枪弄刀,带着厚茧,双手有力,直将林沫儿奶子搓圆搓扁,又时不时拉扯按捏那乳头,只消片刻,就感觉那乳头已是肿大圆滚,褶皱撑平,坚硬挺起——
“唔~啊~嗯~”林沫儿仰起纤白的脖颈媚声呻呤,那大手直挑得她全身发痒,骚穴已涌出一股淫水,浑身躁动扭转,那翘臀的屁股已是往那根大屌上成了几次!
“沫儿真是个小荡妇,居然自己用屁股蹭哥哥的大屌…”他在林沫耳边低声开口:“你的骚穴涌出的淫水,隔着衣料,已是打湿了我的龟头——”
他一边开口,手却分毫不慢,听着林沫儿阵阵呻呤,浑身燥热,巨屌又肿胀一圈,有经林沫儿翘臀万般摩蹭,坚挺滚烫,却依旧无一个动作!
“啊~~快~”林沫儿扭转细嫩的腰肢,隔着布料用小穴对准那巨屌龟头不断摇曳磨蹭,声音是情潮满满,扯出哭腔:“快进来!啊~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