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茂森冷地瞥了赵陆伤一眼,没回答,径自离开了病区。
想也知道,纪彤希除了学校根本不可能再去别的地方,伍茂打算直接回校。
纪彤希身无分文,也没有手机,根本跑不远。事实上,纪彤希还在医院,他逃进楼梯后往楼上跑,一口气爬到最顶层的病区,在休息区的沙发歇脚。
纪彤希是真的饿极累极了,他盯着来来往往的人,寻思着可以向谁求助。
如果还想找操的话,可以找男人,但那样未免太明显了。还是歇歇吧,找女人求助,或者老人也行。
纪彤希还未确定目标,就有人盯上了他。
一个形貌猥琐的男人走过来,笑得很油腻:“小弟弟,一个人吗?”
纪彤希警惕地看着对方,在男人靠近时赶紧离开沙发,和男人拉开距离。
可男人锲而不舍,一直靠过来:“小弟弟啊,帮帮我吧,我不识字,都找不到地方,我看你一个人坐在这儿,一定有时间。”
“我在等人,不能离开。”纪彤希说,“你干嘛一直靠过来,站着别动。”
赵陆伤上楼有点事,刚好看到这一幕,悠然驻足远观。
赵陆伤觉得好笑又有趣,没想到过去一个小时了,小美人居然还在医院,伍茂都不知道上哪找人去了。
这个小美人太有趣了。
猥琐男人并不听话,还是一直凑上去,形成了一幅丑男和美人绕着沙发追逐的奇妙画面。
“你有病吧?”纪彤希气急败坏,小脸红扑扑,看上去更诱人了。
本就身体虚弱的纪彤希似乎快没力气躲了,很快被男人抓住,纪彤希被男人搂进了怀里,男人的大手还在挺翘的小屁股上揉了揉。
纪彤希羞红了脸,眼眶一红快哭出来的表情,无助地推搡着,慌张地四下张望寻求帮助。
路过的人都不想惹事,匆匆经过,也有其他好事的男人驻足看热闹,却没一个是能够提供帮助的。
这太刺激了,纪彤希也没想到在公众场合居然会遭遇猥亵,这色男太过胆大,看来确实如那位护士所说,这地方几乎完全没有治安。
纪彤希并不在乎操他的人长什么样,活好不好,是帅气还是猥琐,脏不脏或者会不会有病,这些他都无所谓,只要够刺激够好玩就行,人生对他而言只是游戏场,玩死为止。
不知道现在会不会在这里挨操。
纪彤希噙着泪,看上去怕极了,男人的手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裤子,正打算伸进衣服里,纪彤希奋力反抗,目光转向穿着白大褂的赵陆伤时顿时一亮,仿佛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向医生求助:“救我,救我!”
猥琐男也看向赵陆伤,威胁地瞪了医生一眼,无声警告,只是男人卖狠的神情做不到位,脸上还挂着淫笑,实在滑稽。
看热闹的人中有人认得赵陆伤,同情地看向猥琐男。
道上混的人谁不知道这个医生,他看上去很随和,可一旦他出手,那一定是腥风血雨。道上的人不一定认识伍茂,但一定认得赵陆伤。
赵陆伤无所谓地笑笑,脚步慢悠悠地前移,一步步走近纪彤希。
赵陆伤表面上过于无害,看上去只是文弱医生,猥琐男干脆先放开了纪彤希,捏着指关节狠笑着面对医生。
医生已经走到面前,猥琐男抬手指着医生的鼻子:“管闲事是吧?管闲事也要——啊啊啊——”
谁也不知道这句狠话的后半句是什么,突兀的惨嚎吓得周围的人都退开数步,纪彤希也吓白了脸,腿软地跌坐在了地上。
赵陆伤抬手折断了男人的那根手指,他抬手的动作过于悠闲缓慢,以至于丝毫无法引起猥琐男的警觉心,也没人注意到赵陆伤抬手的动作,直到男人捂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