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现在不想操我,那就让我受累一下伺候伺候你吧,好嘛好嘛?”说完,还扑闪扑闪地眨了眨眼睛。
疤爷:“……”
“把脸转过去,我不想看到你的脸。”疤爷说。
丰朝商眼底一沉,突然说变脸就变脸,暴喝一声跳起挥起一拳砸向疤爷的鼻梁。
疤爷的身体防御反应早已成本能,即便思维没反应过来,也狠厉地与丰朝商过了好几招,第一时间转守为攻,最后丰朝商被一个过肩摔掼在地面。
监控室被毁坏了五分之一。
丰朝商一声哼吟,疤爷见他光裸的下身,眼神一暗。大长腿,小麦色,强健有力,是种充满了野性和攻击力的美。疤爷到底是一年没见过丰朝商的裸体了,阴茎顿硬。
“妈的,欠操。”疤爷说着,掰开这双大长腿,狠戾地将凶煞之器捅入一年未曾被开拓过的干窄甬道。
剧痛使得丰朝商闷哼,甬道撕裂出血,疤爷缓慢地抽出巨根,粗硬青筋凸起的棒身表面细致地与刚被撕裂成密密麻麻数道小伤口的穴肉摩擦。丰朝商嘶声连连,这可比鼻梁骨断裂还痛。
“爽吗?”疤爷问。
丰朝商笑得狰狞:“你动得跟蜗牛一样,好意思问?啊……”丰朝商话音刚落,被疾风骤雨地狠辣操干弄得没了话语。
丰朝商怪异的脸上是忍痛的表情,眉目俊朗的大眼瞪得凶狠,死死盯着身上疤爷的脸。
“啪啪啪啪啪!”又沉又迅猛的撞击拍打着丰朝商紧实的臀肉,疤爷鼓胀的囊袋飞甩,巨根一下下往深了顶进。
太疼了,即使前列腺不断被拍打撞击,所生的快感都远远抵不上疼痛。不过丰朝商无所谓,他很耐疼,而且他知道,疼过之后会更爽。
丰朝商推了推身上的疤爷:“让……嘶,让我、脱个,啊,衣服……”丰朝商一句话说得艰难,疤爷很干脆地帮丰朝商把上衣脱光。
大冷的天,光裸的身,丰朝商却觉得很热。他闭上眼睛,眉头紧锁,自己一手揉乳尖、一手撸疼软的鸡巴。
疤爷笑了:“还是这么骚。”
“彼此……嗯……”丰朝商喘息着说,肉棒在自己手里渐渐硬起。
疤爷也抚摸起丰朝商的身体,低下头舔弄他的另一个乳粒,胯下放慢了些许速度,每一下进入都奔着骚点去。
丰朝商只觉疼痛如退潮般一波波退去,快感渐渐袭来,他开始抬臀迎合,动作越来越猛烈越来越疯狂。疤爷自是不会落下风,丰朝商越主动,他操得越狠。
顾不上抚摸舔吻,疤爷将全部精力集中于胯下,猛烈的碰撞让两人都觉出几分疼痛,但更多的是爽。
酐畅淋漓的爽。
这不像两只野兽在交配,更像两头野兽在对抗争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