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泪眼:“还以为你多厉害呢?这就受不住了?”
纪彤希用力一眨眼,憋住呼吸青筋暴起,用尽力气止了哭,狠狠一甩头甩去了眼眶的泪,也甩开了疤爷的手。
美人开口时还带着软糯的哭腔,声音带着绷直的哑:“你说过,如果我配合你就会放了赵陆伤和单良,对吗?”
疤爷笑得有几分阴邪:“对,我没有多少耐心,你做得好,有奖励,做不好,有的是人替你受罚。”
纪彤希打了个颤,赵陆伤和单良愤怒地做着无济于事的嘶吼,纪彤希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次的事情过后,赵陆伤要么彻底颓败,要么会在经历过捶打变得更强,他希望是后者。
纪彤希牵起一丝绝望至极后自暴自弃的惨笑,闭着眼摸到了水光淋漓的花穴,伸指插入。他并不喜欢自慰,是真的生涩,装都不用装,一根食指胡乱在花穴搅戳一通,不得其法。花穴认得这是自家的手指,并不买账,手指也对自己的小屄无感。不过在这样的情境下被逼着自慰别有一番情趣,前后两穴都被外界的目光刺激得自发蠕动,一呼一吸间颤动着翕张,花穴紧紧吸着细白的指节,空虚感顷刻间蔓开。纪彤希呼吸急促,闭着眼的脸庞有逃避之色,可眼睛暂时能够逃避,身体却必须继续,手指不甘不愿地开始抽动,自己插自己流水的小骚穴。
观众们终于压抑不住开始起哄,疤爷含笑目不转睛,并不管室内如何吵闹。丰朝商在纪彤希耳边道:“睁开眼睛,要么看自己小屄,要么面向观众,演员在舞台上表演闭着眼睛很没礼貌。”
美人自渎的动作一顿,顶住莫大的压力睁开眼睛,不敢去看任何人,却也不敢看自己畸形的下体,只能颤抖着目光游移在无害的边缘。
丰朝商托了托他的下巴,迫他抬头,纪彤希满眼痛苦地与丰朝商对视,这一对视,切切实实引发了灵魂的颤栗。纪彤希瞳孔骤缩,手指的动作停住。
疤爷拿了两个按摩棒扔在纪彤希张开的腿间:“把这两个插进你两个骚屄。”
丰朝商适时松手,让纪彤希得以低头去看腿间的东西。一黑一灰,大同小异,一个大一个小,大的那个分布着硅胶软刷和大凸点,小的那个看起来圆滑许多。
美人不愿,又不能不从,泪水又开始淌,咬唇咽下哭声,闷闷地堵在喉间啜泣。他抽出自渎的手,软绵绵地触碰那使他畏惧难堪的淫具。
纪彤希拿了那根小的,深吸着气对着花穴,却听丰朝商纠正道:“那是肛塞,插屁股的,没让你插阴道。”
纪彤希闻言只得寻找肛门的入口,他羞于直视自己下体,明明睁着眼睛却没敢往下看,只能盲找,看得观众们都心急了。
“操!连自己的屁眼都找不到!”观众席骂骂咧咧。
但总归能找到的,找到得太突然,纪彤希毫无防备就自己举着按摩棒戳进屁股嘟着的金鱼嘴里,一下子戳进一厘米深。金鱼嘴突然被异物撑开,美人被自己插得惊喘了一声,泪都顾不上滴了,瞪着眼微张着嘴,眼神颤动间知道自己找准了穴眼,认命地将按摩棒缓慢推进。
这按摩棒虽不够粗,却是够长,且设计了一个弧度和小凸起,能专门刺激前列腺,插到底后前列腺受到压迫,隐秘的快感低低钝钝地冒头。纪彤希赤身裸体在这寒冷的冬天却浑身冒汗,鼻尖细细密密的汗和泪混在一起,他停顿了几秒,不敢等太久,自觉地拿起第二根按摩棒。
相比第一根,这一根实在恐怖,纪彤希都不敢想象这插进去得爽成什么样。黑色按摩棒的长度也很长,不仅长,且又粗又壮,棒身的三圈软刷看得人心惊胆颤。美人手抖得越加厉害,似乎完全没有勇气用这恐怖的棒子去插自己。
“再给你3秒。”丰朝商话刚说完,纪彤希赶忙一鼓作气,插得自己尖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