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拼尽全力,光学徒一人就能轻松压着他轻薄,脏兮兮的手指捏住了美人的小乳珠色情地揉弄压按,激起一股淫荡的痒意,使得纪彤希激灵着软了身子。
“呜啊,不要,变态呜呜……”纪彤希发出撩人的泣声。
师父目不转睛地盯着美人可怜的媚态,只觉性欲高涨前所未有,也不在意这美人是男是女了。
“你不是怕吵醒你奶奶么,还不安静点。”师父猥琐一笑,捏着美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俊脸,“好好伺候我们,就不收你那一千,怎么样?”
纪彤希眼底染上些怒意,但更多的是恶心和恐惧。
师父也不等他答应,直接要亲,纪彤希慌忙偏头躲避,恶心黏腻的臭吻直接落在美人娇嫩的脸颊。师父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唇下的小脸蛋又软又香,味道简直棒极了!
纪彤希痛苦地咬着唇,经师父提醒也不敢再大声,只能压抑着小声啜泣,老头的舌头舔过他的面颊,脏唇吸吻,沿着脸颊亲到敏感的耳根,亲得啧啧作响,亲得美人连绵不断泛起鸡皮疙瘩。
“嗯不……”纪彤希小声哼叫,推拒的力度小得像是在欲迎还拒。
“求你们,不要……”娇娇弱弱的声音像只小奶猫,勾人得紧,听得两个男人鸡巴怒涨,恨不能马上一怒冲逼。
被撩得箭在弦上,哪还能再管什么前不前戏,忍不了了!
师父推倒纪彤希,将美人按在沙发上,纪彤希被迫躺平,睡裤一下就被人脱了去。
屋子里虽然通着暖气,但冬天到底还是冬天,一下子几乎光裸让纪彤希立刻有了冷意。
师父压住纪彤希,狠狠地用力一顶跨!
在美人小小的惊呼中,才发现自己勃发的肉棒还包裹在碍事的裤子里。
纪彤希呈双腿大开的姿势,拼命地挣扎着,小脸红扑扑的,泪珠子掉个不停。另一边的学徒已经解开裤头释放肉屌,将自己的师父拉开,低声恭敬道:“师父,您还没脱裤子,慢慢脱,我先帮你操。”
这时候,两人的目光扫过纪彤希显露出来的私处,同时顿住,还要再看,纪彤希已经慌忙趁着无人压制合拢了腿,翻身想跑却又立刻被学徒按住。
“呜,不要,呜呜呜……”
在美人细软的哭声中,学徒毫不留情地重新将人摆成平躺拉高双腿,美人所有反抗在盗贼手里都不值一提。由于纪彤希放水导致力量悬殊尤为大,两腿再次大开,秘密彻底暴露。
“不要,别看……”纪彤希抖着手还想遮掩,学徒随意地将纪彤希的手拨开,和师父一起目瞪口呆盯着眼前闻所未闻的奇观。
“这是……女娃子?”师父愣愣地问。
学徒其实一开始就无所谓美人是男是女,这样不男不女显然更有趣味了,雌雄同体,还有比这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情趣吗!
师父还在一旁惊疑,连裤子都还没解,徒弟就毫不犹豫地抢了先,也不管美人能不能受得住,粗黑肉棒急不可待地就顶进娇嫩水灵的纯洁花穴。
学徒并不清楚双性人会不会存在处女膜,但身下美人看起来如此青涩,他就认为自己摘得了美人的第一次。
谁不想给美人开苞!
学徒亢奋地往里顶进,花穴紧窄滑嫩,媚肉推挤得肉屌说不出的舒服。
纪彤希哭得稀里哗啦,却还顾忌着不想吵醒家里的“奶奶”,压抑着捂住嘴啜泣,小表情绝望又凄惨,仿佛天塌了一般。
可淫浪的骚穴虽如处子般狭小紧致,仿佛从未被开拓过,却汁水丰沛,随着陌生肉棒的进入还在骚贱地分泌爱液,为强奸者提供最好的体验。
又紧又热水又多,爽得学徒连连哼喘赞叹,胯下生风不等美人适应就大开大合地插干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