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

悄钻入。

    布料落下,他便与喧闹切开。偌大的帐子里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不远处的顶篷开了一小块漏光的天窗。离了耀眼的火,静谧的冷冽白月从密林的叶片缝隙中漏下,浅浅淡淡撒在诺亚床上,自细密链条间折出一丝明亮的金光。

    诺亚咽了下唾沫。他现在已经是草原上最大部落的领袖了,而不是多年前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孩。首领该有首领的模样,不能看着喜欢的东西就忙不迭地向前扑。

    可他还是心痒。

    那些金色的细链一根根勾着腕骨上扣紧的环,沿着手臂向下滑坠,又聚在另一侧肩头,一道道遮住胸口。他双手举过头顶叠在一起被帷幔吊起,下半身也同样被锁链细细密密地盖住。两腿脚踝缠着的布料将双腿拉开紧贴在床两侧。他身上除了链子以外一丝不挂,低头粗喘着气,大腿难耐地想要摩擦,却又因为被布条拉住而触不得。诺亚赤脚踩在兽皮地毯上,声音很小,但仍然被他捕捉到了动静。于是精巧的链子因为颤抖不断互相碰撞振出清响。

    “终于找到你了。”诺亚坐到床边仰起头,手指轻轻抚过男人汗湿的脸颊轮廓,“安卡达。”

    诺亚说不清他有多疯狂地渴望着这一刻。

    在征程的最起初,他只是需要找个借口替族人报一箭之仇,以及给他不听话的俘虏一点教训。但随着血战的投入越来越大,诺亚不乏丧命在战争中的亲族,就连母亲也因为长途跋涉水土不服而最终撒手人寰后,他知道这场战争终究只能以胜利作为结束。

    这一切唯有由安卡达来偿还,毕竟男人是罪魁祸首。

    诺亚手指搭上男人后脑勺布条的结。他暂时还不打算解开。目不能视而畏惧他未知行动的安卡达更令人兴奋。所以他只是沿着肩颈慢慢向下,手指一根根数挂在身前的链,擦过柔软的肌肤。

    “今天抓到的人,我暂时一个也没有杀。”他双手托着男人脸颊小声地重重咬字。小股的气流喷在耳朵上刮起一层汗毛,“所以……”

    明明是在撒娇讨好,却像在舔刀口的血。男人因他贴得过近的距离而条件反射躲避,最终又不情不愿地僵着身体。

    不作为促使着诺亚更进一步。侧腰一如既往生着硬朗的折线,因为紧张而绷得尤为紧致。缠在安卡达腰上的层叠链条以插在他性器中阻碍释放的金属小物为轴心。诺亚捏着它尾端轻轻转动,男人登时便倒吸一口凉气,痛苦地弯了腰。

    “我会解开的。”青年将小棍抽出半截,却又缓缓深入回去。他只给予了男人片刻休息的时间,便一手托着手感丰盈的臀部不让对方躲避,一边朝着那处已经湿得不断滴水的小口,缓缓插进一根手指。

    “呜……”

    安卡达哼了一声,试图合拢双腿。然而束缚在腿上的结实布料冷酷地遏制了他的动作。太小了,一根食指就已经填得满满当当。诺亚稍稍抽动,男人便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报复性地从里面紧紧扣住。

    绞得太紧了。明明还只是手指,血液就因为期待而滚滚发烫。诺亚也曾品尝过那些手下败将呈上来的贡品,骨感或丰腴的肉体贴在他身上摩擦传递鲜活的欲望热度。锋利的兽牙磨成精巧的装饰品穿过她们的身体,每走一步都会听见风的笛音。她们深谙此道,知道如何熟练地取悦面前掌握生杀予夺的主人。然而诺亚每次发泄在她们的身体里,就会更难以抑制对目标的渴望。

    也许是因为身体畸形的影响,安卡达属于月亮的器官被他的阳性特征压迫在下,发育并不完善。他的穴道比一般女子更紧而窄,两边也小,远观去仅仅像是在会阴处裂开一条缝。然而诺亚知道那小小的入口后面藏着曲折的密道,深处软肉层层保护着花朵柔软致命的内蕊。

    食指被花瓣舔出了水光。若是深处太紧寸步难行,诺亚就耐心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