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一次做爱,唐铭谦有点困惑。
“不......射进来。”唐铭谦嗓音沙哑,绞紧穴口,无声地拒绝。
来不及了,付涤非霎时睁开眼,在没撤离出去后,将灼热的液体射到黏滑的甬道中。
唐铭谦刑满获释,侧脸压在枕头上大口喘气,仔细看就能发现下身的甬道已经渗出丝丝血迹,刺激着付涤非的神经。他将唐铭谦翻过来,额前的碎发拨弄到脑后,虔诚地顺着额头、鼻梁、嘴唇吮吻。
“哥?”唐铭谦在被抱起来的时候诧异道,不可控制地扶着付涤非的肩膀,他实在没多余力气了。
浴池放出温水,付涤非把人放进去,手朝着唐铭谦身下探去。
唐铭谦扑腾了一下,腿歪向一边,另一只手捉住付涤非的胳膊,“干嘛?”
“把里边的东西洗干净了,否则会得病。”付涤非认真道,继续刚才的动作,轻松制住唐铭谦不安的双手,再次拨开生嫩的小穴,直到完成清洗工作。
沉默半晌,唐铭谦先开了口,“哥,你是不是心里有事?”
付涤非正拿着毛巾给他擦身上的水渍,闻言动作稍顿,不由分说地抱住了他。两人都不着寸缕,隔着胸腔薄薄的皮肉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唐铭谦的慌乱异常,付涤非的沉稳有力,速度却逐渐上升。
“万一有天,我需要离开你一阵子......”付涤非哑声道,他怕唐铭谦伤心,其实他还没说出来就已经有些不忍了。
闻言,唐铭谦手按在浴缸边缘上,差点扑腾出来,他有些讶异,今天的他哥犹如一个酒醉的人说胡话。可是肖扬明明说马上要给他过生日了啊?
什么离开不离开的。
但是看着付涤非认真的眼神,唐铭谦有点犯怵,才积攒起来的喜悦因这句话变得压抑。
“哥。”唐铭谦正神,手掌覆上棱角分明的脸,感受睫毛在里边眨动,“有人欺负你了吗?有人欺负你,我可以帮你欺负回呜。”
嘴被付涤非堵住了,付涤非俯首,拂开唐铭谦脸上的几缕乱毛,温柔的动作中预示着接下来的如饥似渴。
宽大的浴池因为多了个人再次溅起水花。唐铭谦看到无奈和笑意同时出现在付涤非眼角,腰上的手又不老实起来。
付涤非几乎是半强迫着他趴在边沿上,在后边冲撞,又立起来的性器随着水的涩度冲进唐铭谦体腔,正中靶心,逼着身下人流出湿漉漉的莹液。
唐铭谦这回是真想死,又被快感掣制住,倏然绷紧身子。付涤非大概猜到了这点小心思,轻笑一声,双手前伸扶住小朋友的柱身,动作了几下,就能到压抑的低声啜泣。
“你这是哭还是笑?”付涤非声音低哑,带着调笑的磁性,要了人的命。
唐铭谦不想说话,他回味不过来付涤非的意思,觉得好像要暂时分离了,又被操弄得心神动摇,湿润的孔眼被付涤非搔刮,让他再次纵情地叫出来。
“别,呜别!”
唐铭谦原本扶着浴缸边缘,手却被后绞,一起束缚在付涤非的掌心。
付涤非松了一只,带着那只手摸到两人的交接处,“别做,还是别停?”
唐铭谦叹了口气,兴奋得抬起头的小兄弟触到了浴缸冰凉的岩壁,那双套弄的手故意折磨他似的,收了回去,又不许他自己动,被尴尬地晾在那里。
“别停。”唐铭谦求饶般轻语,就差求他了。
付涤非低声地笑,笑得唐铭谦心神荡漾。
会勾撩的大狐狸精!
唐铭谦憋着不说话,大不了憋死,然后被轻轻推了一下,彻底跌落热水中,还没等他爬出来就被付涤非拽住脚,向着他那边滑去。屁股被捧起来,付涤非让他办倚在自己膝盖上,俯头含住了唐铭谦的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