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自己这儿子都快离家两个月了。
他掐了掐眉心,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犹豫半晌再次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冠上帝都军部代号的号码。
唐铭谦正在病房发呆,门开了,探进来个脑袋。
“赵久阁?”唐铭谦眼睛亮了。
赵久阁搬了个椅子坐下来,将手里提的礼物堆在病床旁的桌子上,“你爸很担心你,不过话说这是怎么回事?”他很担忧地看着唐铭谦,“你那个朋友到底什么来路?叔叔问了我半天,我都没敢兜底。”
“赵久阁。”唐铭谦头一次这么认真地喊他全名,吓得赵久阁立马正襟危坐,觉得应该是有大事要宣布了。
“能不能帮我找找银色滤嘴的烟,从哪能买。”
赵久阁看了下病房,没有监控。他在犹豫要不要一脚把这货连人带床踹到墙角。
“行了吧你祖宗,都这样了还想着抽烟。”赵久阁起身,邱女士就给了他半天假,“有时间好好想想怎么解释你这点破事,怎么应付你爹。”
他正要出去却想到哪不对劲了,回头狐疑道:“我记得你不抽烟啊!”
“嗯。”唐铭谦声音很轻,浓密的睫毛压在眼皮上,“我对象抽。”
赵久阁睁大了眼。
“就是你上次见到那个,我哥。”唐铭谦闭上眼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