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铭谦摆着双手大喊,在清吧的屋檐下左右乱转,找不着两全的办法。
付涤非没几步就过来了,裤腿全部湿透。
唐铭谦呆呆地看着他,居然因为不好意思,可耻地后退了一步。不过仅仅是一步,付涤非就堵住他的嘴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大雨刷洗的空气很澄净,干净到有种身处北欧城市的错觉。黑伞掉到一旁,唐铭谦站在屋檐里,付涤非半个身子露在屋檐外边,大雨倾注在他的身上,顺着脖颈,肩膀,脊背流下来。
唐铭谦保持着拥吻的姿势,揽着付涤非往回站了站,两人才都算彻底避开雨。
好不容易亲完了,唐铭谦才得以喘口气,对面人熠熠生辉的眼睛和漂亮的喉结充斥在他视野中,让他移不开眼,差点连帐都忘了算。
付涤非来找他了,他眼眶发红,水润的唇有点肿,原本失落而茫然的心情一扫而空。他尝试性地抱住眼前人,侧脸贴在他肩上,平缓呼吸。
“你还敢来找我。”唐铭谦拖长语调,语调平平的,一听就是要算账。
“对不起。”付涤非喑哑道,他没说他更着急,愧疚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他。
“怎么知道我在这?”唐铭谦摸到付涤非身上大片水渍,心疼又好奇。
付涤非轻笑了下,见到人的刹那心情好了许多,“我就是知道。”
“呵,呵呵。”唐铭谦无语,还和他玩神秘,“因为你只来过这个地方对吧?”
“你家我也去了。”付涤非懒洋洋道,就是卖关子,不直接说。
唐铭谦刚重逢的温存被扫的一干二净,挣脱开怒斥:“不说就不说,反正......反正我总会知道的。”
付涤非给他整理了下衣服,漫不经心道:“开房吗?”
唐铭谦怒火中烧,他在医院躺了这么长时间没见着人影,结果一见面就开房吗开房吗,古代勾栏的小倌都没他这么被使用的。
真当他是廉价床上劳动力呢?
“不开。”唐铭谦没好气地说,其实他本身也打算晚上不回家了。见着付涤非就让他如同被剪掉尾巴的蜻蜓,咋咋呼呼的,其实一直在喜欢的人面前翻跟头。
付涤非什么也没说,也不劝,就静静地看着他,深邃的眼睛有点困乏,半眯着。
唐铭谦对这种人是又爱又恨又没办法,心痒痒的不行,憋了半天,反而是他低头服输:“开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