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但是得有个仪式。”付涤非站起身整理袖口,拍了两下手,门打开,冰刀端着个盘子进来,上边是不贴标签的一瓶药剂还有未开封的针管。
“你,这是。”付卓骁升起警惕,死死盯着装着无色液体的瓶子。
“冰刀。”付涤非叫道,他没打算给付卓骁选择权。
冰刀走过去,将药剂吸入针管,挤出气泡,接着轻松按住因囚禁生活而挣扎无力的付卓骁,箍住他两手,将针剂注射进去。
“你,咳咳,这是什么?”付卓骁浑身颤抖着,针尖离开的皮肤上只有个小小的红点,却让他像遭受了难捱的酷刑般惊恐。
付涤非淡漠地看着他,”你不是喜欢让人吸毒吗?自己也体验体验这种快乐啊。”
“我操,这他妈到底是——”
“古柯碱。”付涤非慢条斯理地介绍,“不算是毒品吧,但是未经加工。这种东西的慢性中毒可能比毒品还严重,看你以后能不能控制住了。”
付涤非前倾,压低声音,“你对我做的事,可以一笔勾销。但你动了不该动的人,需要还。”
“你!”付卓骁正待骂什么,嘴却被人捂住了。
花蛤蟆衣衫不整,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边捂住付卓骁的嘴,边惧怕地盯着付涤非,“老大,车已经在外边等着了,我们先走吧。”
说完,两人连个愤恨的眼神都没留下,狼狈不堪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