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啊,是。”唐铭谦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下巴,“不用称‘您’,咱们应该差不多大。”
“那不成,您是前辈,这是该有的规矩。”那人边说边拉着他往后台走,“带您认识一下其他的乐手,他们也都早就想认识您了。”
唐铭谦皱眉,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果然一去后台,几个人围着他大致介绍了下他们乐队的成立过程,每个人员的擅长的技能什么也细细说道半天。唐铭谦这才懂了,人家想见的应该是赵久阁,他是锐瑟的引荐人。
结果正主在家里睡大觉,他倒是过来凑热闹。
话毕,里边有个看似是队长的人和他说:“我们乐队都成立好几年了,专辑也发了几张,就是缺少成熟的公关策划。您和赵经理能不能通个气,兄弟们也想进正规公司拼搏几年。”
唐铭谦细细听完有点头疼,锐瑟招艺人一般是看商业价值,多以唱跳歌手居多,如果是整个乐队则有点勉强。思虑及此,他还是点点头应允,“没问题,我和他说一声。”
那几个乐手一听,很高兴,拥簇着他上台,“我们听说您也喜欢重金属音乐,正好我们几个伴奏,您来一首歌。”
唐铭谦慌忙摆手拒绝,结果还是被半推半搡地拥上台,他这才无奈道:“我就是听听,最近没玩过重金属音乐,其他的也早忘了。”
几个人愣怔,还是队长反应快,“那您想唱什么唱什么,我们都镇得住。”
上都上去了,台下的观众露出殷殷期待的目光。
直接下台太扫别人的兴,唐铭谦只好和后边的人报了个曲目,他们接收到就开始伴奏。
由于巡演了好几天,嗓子有点吃力,略显沙哑的男声飘荡在狭小的酒吧里。后边几个人越伴奏越摸不清头脑。这首曲子,对应的并不是他唱出来的歌词啊。
金线圈,银滤嘴,
心被不规则运动搅得粉碎。
分离是时间的诟病,
返航的喧嚣中重现你的身影。
烟草的蓝雾,
是交谈的直叙平铺。
你慷慨地给予,
将我损耗或塑造。
是入侵的,
夜色。
是我的原神。
......
底下观众正打算鼓掌的手微微放下,听得一头雾水。唐铭谦唱完,把话筒放下笑了笑,鞠了一躬,再和后边的乐手握手告别。
结果刚走到后台,这家酒吧的老板就找来了,说是观众要点歌。
唐铭谦忍俊不禁,和老板解释说他来看朋友,不归酒吧管理,点歌直接找驻唱乐队不就行了。
“不是。”老板看起来有点急,“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驻唱的,观众就要点你。”
呵,这老板倒是人来熟,唐铭谦如是想。
“不好意思,我没这个义务啊老板,我又不赚你的工资。”唐铭谦拍拍他的肩膀,披上外套就要走。
“哎等等,先别走。”老板一着急居然拽住了他胳膊。
唐铭谦皱眉,正要开口。
“放开他吧。”门侧立着个身影,声音也淡淡的。
老板回头一瞥,慌忙松了手,“付总,这不是您要找的人吗?”
“嗯,找着了,没让你强迫他。”付涤非道,微微侧身,“我们有话说,你先走吧。”
老板见势头不对,慌忙和付涤非颔首,先走了。
唐铭谦看见在狭窄门框那站着的付涤非,憋不住笑,反而利索地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帅哥,是你要点歌吗?”
付涤非走近,“嗯”了一声,“我给你工资,就给我唱歌吗?”
“哦,原来是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