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这里是最惨掉包

贯注地注视着舒作诚的一举一动。

    宫缩增强,舒作诚一个不稳,一头扎进那人怀里。

    韩昭接住他,但怕伤及他身上的上的各处伤口,他姿势生硬,手足无措,两只手不知该怎样去触碰那人,不知该如何搀扶。

    舒作诚实在无力,眼前一黑,半晕在他怀中。

    元荔来来回回烧了好几趟开水,汤尹凡掀开布料为他擦拭着下shen污渍。他排下的淤血起初是鲜红的,到后面血色变深,最后干脆成了黑色并稍有硬度的血块。

    伴随着一股子并不友善的气味。

    这血块已沤在他腹中多时,是许久之前留下的,它出现在此,只能证明舒作诚所料不错。的确有污血未净,有死胎被困,这种情势,世间鲜有,若不是舒作诚本人的医术有些道行可言,及时发现,恐是能平白因此时丧命。

    舒作诚跪身在地,侧着身形倒在韩昭怀中僵持了约有三个时辰。他昏睡多次,被痛昏,又被痛醒。他身子被汗浸湿,担心他受寒,那二人又取来软被暖袄披在他身上。

    许是他太累了,一言不发不说,竟还在韩昭的怀中寻到了几分安心。

    再一日的清晨,胎膜破裂,胎水总算显露流出的痕迹。

    死胎在他腹中本就看不出弧度,说明这胎水甚少,汤尹凡担心跪坐流尽不好处理,连连和韩昭一同把他挪回床榻。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胎儿所在之处的软肉有被勾拽一般的疼痛,那一处牵连了他的整个腹腔,顺带蔓延全身,让他痛不欲生。舒作诚蜷缩着身子,痛苦无助,他感受到自己的力量的微薄,他无法与之相抗。

    见那人已被折磨地不成样子,自己却只得在一侧睁眼看着,韩昭心情沉重,于心不忍。

    汤尹凡将人翻过身来,却见他身上多处伤口破裂,染脏被褥。

    那人单薄的身子倒在韩昭怀里,轻得很。他肢体苍白冰冷,面色因为用力而浮起上一层并不自然的绯红之色,他的身子因用力而剧烈抖动着,他分明是唇l口大张,大力喘息,却偏偏听不到什么声音。

    他实在是羸弱,如晨时天边残月的幻影,不经风吹便会烟消云散,惹人怜悯,却不得触及。

    舒作诚用力之时,脖颈和面部布满青筋,他紧闭双眼,睫毛抖动之间崩出几滴泪花,力竭松懈的瞬刻是意料之中地毫无声响。他偶尔咳嗽两声,也如清风擦喉那般微弱不堪。

    逐渐地,有鲜血从他口中溢出,那人却无力阻拦。

    他尽力吞咽,可血液却不受控地那般恣意地流着,从下巴滑至咽喉,顺着锁骨流入发丝。汤尹凡一边哭一边擦着,他发现舒作诚的眼神开始涣散,不得聚焦。

    韩昭知道他以至崩溃边缘,牵住他冰凉的手心轻缓地输送内力,他心中那般不安那般慌乱,此刻却必须稳下心神,小心谨慎,怀中之人受不得任何刺激,他一不留神便会伤了那人。

    一股暖意顺着手心涌入体内,他努力再三,终是从体内排出一物。

    汤尹凡低头查看,却吓得失了分寸,大叫一声。

    韩昭还未来得及斥责,伸头去看,所见之物竟也让他怛然失色,寒毛卓竖。

    竟是一颗还不足鸡蛋大小的婴儿头颅,伴随着两寸余长的血块一同排出那人体外。

    胎儿死后,在舒作诚的腹中又多呆了十日,已开始腐烂。它的身躯碎裂成块,当下所见只是它的头部而已。在舒作诚腹中还留有余下的躯干和四肢残存,这死胎是仅断了头还是全身四分五裂,依旧尚未可知。不过从他小腹平坦并不明显一点来分析,恐是尸块早已分散各处,凶多吉少。

    这身首异处,不知是他被围攻时受伤所至,从山谷中坠落所至,是他从枣树摔下所至,还是在刚刚,他跌倒所至。无论以何种原因


    【1】【2】【3】【4】【5】【6】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