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滚了下来,跪也跪不直,两手抱头呜呜痛叫着东倒西歪了好一会,才从剧痛中平复下来。
马鞭在他下面掂了掂,“夹乳头都能兴奋成这样,贱东西。”
容格想否认,但梆硬的肉棍高高昂着头,看起来对乳头的遭遇满意极了。
噼!
马鞭的皮革头突然抽在柱身上,痛得容格险些放开手去捂,“呜啊!”
皮革头在顶端抚慰似的轻轻拍了两下,紧接着又抽下来。
噼!
“啊!太疼了!”
噼!
“呜!”
噼!
“呃!哥哥,哥哥别打那!啊!”
……
几鞭下去,小棍就软了几分,蔫耷耷地垂在下面。
“哥哥求你了,呜,太疼了,要打坏了。”马鞭终于停下来,容格带着哭腔求道。
皮革头漫不经心地扫过泛红的柱身和龟头,“放心,坏不了,这个骚玩意有精神的很。”
话音刚落,马鞭就抽在容格胸前的木夹上。
“呜啊啊啊啊!”马鞭的力气不大,容格却觉得好像两只乳头都要被揪掉了一样,痛得大脑一片空白。
噼!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一记马鞭再次抽在下面。
“呜!”
“看看自己这骚玩意儿。”
容格痛得弓起腰,正看到自己方才还疲软的小棍这会又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
噼!
“嘶啊!别打了,求哥哥别打了。”
噼!
“啊!小格知道错了!”
吴旭不为所动地再次挥落鞭子,“知道错?那这骚玩意不该打吗?”
噼噼!
“唔!!小格的骚玩意该打,呜呜,但求哥哥饶了我吧。”
噼!
“什么时候你这骚玩意不发骚或者把夹子抽掉了,咱们今天就算完。”
……
总裁下面的肉棍和胸前的木夹被马鞭来回抽打,直把那根肉棍抽得好似一根小胡萝卜,才终于听到“当”“当”的两声木夹被抽落在地上。总裁一下倒在地板上,一手捂着乳头一手捂着小棒,哭得满脸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