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质的笑容,不过面对鲁飔和鲁飔体内那个人时,脸部表情还是正常的。软糯糯,奶声奶气地叫爸爸妈妈,扑进对方怀里,享受着。几乎每天晚上,小孩都会陷入沉睡,中途还会抽搐几下。鲁飔跟担心小孩的那个人说这不是在模拟,就是在整合,过一阵子就好了。
“你现在感觉怎样?”鲁飔抚摸着怀里全裸的人,脸依旧模糊。
能出来的时间渐渐变长了,就是······他倒下去,睡着了。
鲁飔把人收回体内,让触手温柔地把人缠住,抚弄。在这人体内的触手,小心地抽动、按压,拂过内壁。鲁飔看向一旁,窝在一堆被子里睡得正香的小孩,手指戳了戳软乎乎的小脸。
啪!被小孩拍了。
真没良心。那也挺好,不然可活不了多久······说真话,完整叙述经过被人害惨了,后来还是说,只说一半或说得含糊。在此之前,问道为什么人们喜欢假的,讨厌真的。却总是鼓励周围人诚实,自己一个搞欺骗?如果真和假混杂在一起,形成完全没有逻辑问题、任何漏洞的事情,那······
“啊——”鲁飔向后躺去,“谁让待在那种垃圾地方。不是同流合污、被那个群体甩掉、或是按照设计好的,傻乎乎地过日子,大难临头了才反应过来,就是逃出去,永不回来。”
一会儿后,鲁飔感到小孩在自己身上爬,深蓝色的眼睛出现在视野里,只是这双眼睛里闪过一道黑光。银白色的头发,有几处发根变黑了。
“爸爸。”小孩说道,手在鲁飔身上抓了几下,“妈妈妈妈。”
“他累了,别去打扰。”
鲁飔翻个身,小孩顺势下来,侧躺在鲁飔身边,往他怀里钻,鲁飔把小孩抱住。别说,鲁飔觉得若不是自己情况十分特殊,让他像个人类一样,体内的人是他的伴侣,小孩是他们的孩子,挺不错,然而他不是人类。
某天,小孩看着海面,十分出神,好似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该去海下面看看,那里有东西。小孩飞奔了过去,潜入水底,身后的鲁飔一脸无所谓。小孩出来时,手上抱着一坨黄绿色,类似果冻的胶状物,他咬了下去,觉得好吃,但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臂有一丝异样闪过。
小孩正吃着,鲁飔走过去,说:“我走了。你算是撑过异化了,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
“不要!”小孩丢掉手中的“果冻”,抱住鲁飔的腿部,睁着一双哭泣泣,颜色偏暗的深蓝色眼睛看着鲁飔,他银白色的发间已有几缕黑发了。
“不行。”鲁飔用手杖把小孩移开,不允许他靠近,“临别前,我提醒你一句。你,会忘了除那些进入你脑袋里的一切。”
“我不想忘记!不想!不想!”小孩挥着手,哭喊道。鲁飔禁止他靠近。
“那你试试,看看你能记住多少?我之前说了,这是断触的回礼。”
“我不管什么回礼!我不想忘记!一点都不想!以后也不想!”小孩大哭。
“你不忘记,我可不会记得,妈妈也不会记得。”鲁飔指出了这一点。
小孩不哭了,只睁着眼睛看着鲁飔,眼泪还在不停地流,鼻子一抽一吸,手紧紧抓着手杖。
“你想记得?那可要看你的能耐了,还有事情对你的重要程度。这个我没有插手。”抛下这一句话,鲁飔表演一个原地消失,留下小孩一个坐在那里。
一开始,小孩是提醒自己要记住和爸爸妈妈过的日子,可时间久了后,小孩某次自言自语道:“我在干什么?什么爸爸妈妈?我好像根本没有。看来饿坏了。”
他先让自己醒醒觉,然后开始捕食,脑袋里想着要做一个能把一些东西转化为自己可食用食物的武器。
至于鲁飔,他老人家逍遥了几天就全忘记这事了。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