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舌尖熟练地卷着阴茎上凸起的经络,又把阴茎含进去吞吐了几下,过大的柱体把他的脸撑得有些变形。但燕时絮完全没在意似的,上下移动着头部,觉得喉咙差不多放松到位的时候他撑起上半身,把喉咙和嘴的位置调整成近乎直线,直接把整根粗长的阴茎吞了进去,一直顶到喉部。
燕时絮实在是经验丰富,连喉部被插入异物的干呕反射都被他自然地化作了讨好男人的利器,燕怜深能感觉到冠顶最敏感的那片软肉被更绵软的地方包裹了,还在一动一动地吸吮。
他抬起眼看着燕怜深,伸手摸了摸被顶到凸起的喉管,这几乎是在隔着薄薄一层皮肉骨抚摸燕怜深的龟头。
实在是太过刺激。
燕怜深和他对视。
一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进了燕时絮的喉管。
燕时絮看上去有些惊讶,先生这个反应,实在是太初哥了。
但不管怎么说,事情还是得做完全套。燕怜深还在射精的时候,燕时絮就慢慢地把阴茎从喉中吐了出来,等到最终射完,龟头恰好抵在燕时絮软嫩的舌头上。他亲昵地含着龟头舔了舔,把残余的精液都裹进嘴里,才慢慢把它吐出来。
然后在燕怜深震惊的注视中,燕时絮“咕咚”一声,把满嘴的精液咽了下去。
他朝燕怜深露出一个软绵绵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