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欺负着樱里,观众们有的眼红,有的叫好,只有一个人看不下去了,“公爵大人,还是等胎儿出产后再行欢吧。”武直恳求道。
“怎么?你在教我做事?”北川不悦地皱起眉。
“既然您已经向樱里求婚,他就不是男宠了,您应该尊重他。”武直正视着他,虽然在血缘上,北川是他的儿婿,但北川身为公爵,他作为大臣没有资格命令他。
北川又“彭彭”地拍了拍樱里的肚子:“樱里,你爹地心疼你呢。”
“爹地,”樱里被他操得头脑混乱,低声道:“爹地的宝宝,要出来了……”武直心中一动,尽管面上波澜不惊,军装下却鼓起了一大包。
北川一看便笑了:“爹地硬了,要不要来操操樱里?”说着,抽出了自己的阴茎,让出了位子。
樱里“嗯嗯”地喘息着往下用力,但刚刚生那一胎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又被北川一番折腾,那胎儿便只是沉沉地坠在腹底,怎么也生不下来了。
武直将手覆上妊夫细嫩的肚皮,便感受到了内里鲜活的生命,“爹地帮我,帮我……”樱里呜咽道,产穴一张一合间吐出无数淫液,他解开了裤带,扶着勃发了许久的肉茎,埋进那湿滑产穴里。
“嗯……”行进到一半,就碰到了黏乎乎的胎发,一想到上面都是北川的精液,他就莫名火大,抓着妊夫的屁股扑哧扑哧地插弄起来,“啊啊啊……”无边的快感涌来,樱里泛着白眼,胎头沉沉地压在他脆弱的前列腺上,被武直粗壮昂扬的肉棒又一下一下地推着,胎儿不满地挣动起来,还在宫腔里的手脚一阵乱踢,弄得樱里满脸潮红,泪水扑簌簌流下来。
北川安抚着妊夫肚子的胎动,笑道:“不是叫我等他出产之后再操吗?怎么自己就操起来了?”
武直看他一眼,又看看妊夫肚脐上“店长专属请勿触摸”的挂牌,一时恨不得把这牌子扯掉,他咬着牙,操弄得越来越用力,肉冠陷进胎儿绵密的胎发里,狠狠地中出了。
樱里摇着头,求饶似的抓住北川的手,嘴里不停说着“要生了”“要被操出来了”之类的话,穴肉绵绵密密地推挤着那粗壮的肉棒,只求把他推出去好让胎儿通过,却激得那阴茎射了又射,随着阴茎满足地退出,胎儿再也等不了,几乎是追着那阴茎直直地冲下来,硕大的胎头“滋”地一下冲破了产门,羊水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