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底,蛋蛋就往下来了。
“嗯!”士郎鱼尾一甩,又一颗蛋蛋撑开他娇嫩的贝肉挤出来,蛋身沾着些许血丝,“宝宝真不乖,都把哥哥的小穴磨破了。”秀郎左右拇指按揉着他两瓣被撑得透明的花唇,小心地将蛋蛋挤出来,同时,自己下身也传来一阵憋胀感,蛋身横着滑入产穴口,他皱着眉用力,红嫩的蜜肉绷得紧紧,怎么也出不来。
士郎轻轻剥开他软嫩的花唇,发现蛋是横位,伸指进去顶了顶,秀郎就“啊”地往后缩,“别动,我要帮你推回去。”士郎说,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将蛋身往娇嫩的产道里推,“不要!”秀郎的小穴不住地收缩,又一颗蛋进入了产道,正好抵在这颗后面。
士郎把蛋蛋往里推,后面那颗也被顶到,直憋得秀郎射出一股浓精,“好撑啊!要撑爆了……”他呜咽着,鱼尾一颤一颤,那颗蛋终于被士郎拨回正轨,迫不及待地冒出产穴,骨碌碌滚到了雏奈身下。
雏奈正掰开自己双股,在生最后一颗蛋,下身三个假孕蛋跟人鱼蛋混在一起,大小形状略有不同,士郎一眼就看出哪颗是自己的,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忽然想起来,他们住在海底的时候,长辈生了蛋,就上岸埋到沙子里,让阳光照射才能孵化的,这里没有沙子,怎么办?
医生提着孵化器过来:“生了多少了?”人鱼蛋娩出半个小时内,必须放到孵化器里。
“五颗,还没生完呢……”士郎自己也不知道肚子里还有多少。
医生蹲在池边打开孵化器,士郎把蛋一颗颗放到凹槽内,记者站在一旁介绍:“人鱼蛋跟海龟蛋相似,都需要用孵化器来孵化。”
“你才是海龟!”士郎对他怒目而视。
这边,雏奈娩出了最后一颗,小穴都被磨红了,累得只喘气,环顾温泉,白砂等三人还在勉力生产,一个个跪在水里向后拱着屁股,因温泉水热身体泛红,娇红细嫩的肉缝间,白色蛋蛋若隐若现,括约肌阵阵绷紧,蛋身鼓了出来,“噗”地一下落入水里。
看到他们分娩,秀郎的鱼尾颤动着,粉红花穴间也慢慢吐出半颗白玉般的蛋蛋,像是扇贝里的珍珠,雏奈看得心痒,游过来,轻轻掰开他两片花唇,那触感绵软又炙热,像是融化的布丁,推一推他鼓起的小腹,“啊!”秀郎鱼尾一弹,那颗蛋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