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才说:“我知道,我相信他……我只是……”
他顿了一下,选择着合适的词句:“我只是……觉得……这不够。我想把他找回来。”
“…….为什么?现在这样不好吗?”调教师皱起眉,真诚地表达着自己的不解,“他这个状态,没病没灾的让你养着多开心,你干嘛非要勉强。您只是养狗养得圣父病犯……”
他说着说着,突然打了个磕,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洛轶,有点惊骇地问:“…….他是时雨?”
洛轶看着调教师的表情,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最终只能点了点头。
“那他怎么会?他没长嘴吗?这么多年我们又没弄哑他,他不放心和我们说还不能和你说?你多爱他他心里没数吗?你满世界找时雨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病???他……”
调教师难以置信地问了一连串的问题,但在他的视线里,洛轶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最终,调教师不说话了,他低下头,搅拌着手里的勺子,沉默了良久,才低声嘟囔道:“……我以为……这操蛋的世道至少……会对你好一点。”
“……它可能只是对我太好了。”才会让他一路莽莽撞撞地、自以为是地苟活到现在,把所有的利息都收取到他在意的人身上。
洛轶摇了摇头,定了定神,说起他的来意:“我看了一些……录像。”
“……我和你说不要去看,也是没用的,对么?”调教师似乎还没有完全从那个低落的情绪中恢复过来,洛轶的私奴是时雨,这样简单的真相,即使对他而言,也意味着太多太多的内容。
洛轶用无言作为回应。
“呼……”调教师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算了,你看了多少?靳医生说你状态已经很差了,这么快就看完了?”
“大概……二十天的吧。”洛轶说。
调教师的眉头凝起来。
“二十天?”他问,“二十天就把你搞成这样,你要是看完……”
“我本身就……不全是录像的原因,我”洛轶解释到一半,被调教师打断。
“你还知道你本身状态就不好?”调教师提高了声调,“你想怎么样,你想还想看完么?”
“看完可能不够。”洛轶冷静地叙述,“我现在看了很多,但我知道他痛苦的来源,可还是不知道怎么办。”
“我看你都看不完,还想别的……真的是……”调教师烦躁地坐到沙发靠背上,无意识地揪着靠垫上的绒毛,关心则乱让他的思绪一团乱麻,唯有调教室里仍旧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拽着他,不让他迷失。
……那是雷闯。
调教师抬起头,眼神晦暗,他问洛轶,又不是问句:“雷闯是来送解禁舱的。”
“对,我没想到他会亲自来。”洛轶说,“但是既然他亲自来了,我想麻烦你们帮我编码。”
“你别想!”调教师从沙发上跳下来,就要开门送客。
洛轶挡住了他。
“那只是记忆,没事的。”洛轶说。
“是个屁的记忆。”从出生起就是性奴、除了叫床没学过一句粗话的调教师鬼使神差地爆了句雷闯经常爆的粗口,他恨不得把洛轶的脑子打开,看看里面都塞了些什么东西,“那就是现实,是你在感受,你所有的痛苦都是真实的。而且你要用解禁舱,肯定不会是正常的速率,你要用几倍?8倍?12倍?那可不是全息录影,只有信息量大而已,那里面……”
调教师像是连珠炮一样地说了一长串,停都停不下来,洛轶只是安静地听着,祈求似地看着他。
“……”调教师慢慢地沉默下来。
他看着洛轶,想起他和洛轶刚认识的时候,那个骄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