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一滴泪打在了戚忧的鼻尖,戚忧下意识地舔了一下。
咸。
洛轶慢慢地蹲下,把戚忧抱进怀里,隐忍但失控的抽泣。
戚忧被他哭懵了,只能安静地让洛轶抱着。
他想,那样不色吗?明明其他人都很喜欢,怎么把老婆惹哭了。
他不知道,只能缓缓地、用力地搂住洛轶时不时抽动一下的背脊,试探着低声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那时候一点也不委屈。”
这显然是谎话,那时候当然是很委屈的,他不想和其他人做,如果不是洛轶他就屈辱得想死,在屠宰场、在弃界一度因为心理障碍完全硬不起来,吃了不知道多少苦头,身体才被调教成能违背意志、就算被强暴、被轮奸也能硬起来的体质。
但是……
“你那时候是不是还觉得……碰我是‘背叛时雨’?”
洛轶的身体抖了一下。
“但是这样……很反感……可是被我碰下就会立刻……”戚忧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从洛轶往下挪了一下,唇舌滑到那个被他舔得濡湿的胯间,轻巧地解开了西裤,吊着内裤边,把那最后一点遮盖扯开来,“……硬起来。”
“可能你只觉得那是我……贱,但是我真的很开心。”戚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