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忧。
戚忧在黑白道之间一直是个传说,就好像“危楼”一样。
危楼和戚忧,这个组织和首领之间的差距简直叫人拍案叫绝,干得从来都是骇人听闻的大案,本身却低调的仿佛好无影踪一样。八年前,七大家之一的林家家主暴毙在卧室,传闻就是南家小少爷下给危楼的单子,但危楼却好像从没存在过一样,没有任何影子掠过,事情也就不了了之。若不是龙脉之力的印记,大概是否危楼所为都会被质疑。
却不知为何,在洛家这个案子上,危楼失手了,那个掌握龙脉之力、传说中无所不能的青年首领,竟成了洛家的阶下囚。
真是不幸之极。
白袍子眯起了眼睛,又一次地打量起了洛家的俘虏。
这的确像是一个杀手的身体,有些夸张但不失匀称的肌肉呈现着一种充满力量美感的线条,麦色的皮肤上满是斑驳的伤痕,那张面孔除了眼睛之外都平凡无奇,却绝不给人乡野村夫的感觉。
这是个长相平凡的男人,但绝不会让任何人觉得,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白袍子用戴手套的手,扒开了戚忧的嘴角,毫不留情地拨弄着他口腔里刚才那个耳光造成的伤口。
戚忧因为疼痛微微绷紧了身体,却竭力不敢再动。动作稍大,刑床束具上的针就会伸出来,扎进肉里,释放出折磨人的电流。
或许是因为承载龙脉之力,恢复力比常人更好的原因,他的各项感觉也都比常人来的敏锐,平时喝水的时候,旁人喝着很舒服的热水他就会觉得烫,夏天冰箱里拿出来的饮料也觉得凉得厉害,只有体温差不多的液体才能舒服的地入口。接活的时候条件大多艰苦,戚忧不知道在这种体质上多吃了多少苦头,感觉得忍耐也比常人来的好一点。
但能忍耐,绝不代表他愿意承受无谓地痛苦。
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愿意被身上的束具再施以更多的折磨,但这种动作,却只是取悦了施虐的白袍子。
“唔……电流不好么?那要不要试试别的?”白袍子挑了挑眉,从一边的架子上拿来了一个钳子,准确无误的夹在了戚忧下身的尖端上,却没有用力。
男性最敏感的地方被这种凶器夹上一下,那种疼痛戚忧甚至不敢想象,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虽然不是天青那样专业负责刑讯的类别,作为首领的戚忧也对刑讯者的基本技能有所涉猎,白袍子既然没有立刻动手,一定有他想要达到的目的。
戚忧和白袍子对视着。
白袍子笑了:“原来还知道怕疼呢,头狼。”
戚忧收紧了肌肉,无法反抗的情况下,他只能选择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在剧痛下胡乱挣扎,增加额外的痛苦。
冰冷的金属钳头停留在戚忧下体最脆弱的尖端,却不动作,却只是延长了折磨的时间,让紧张的戚忧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夹下来,会夹多重。
冰冷的金属颤了一下。
戚忧本能地做好了迎接痛苦得准备,但对方却没有真的下手。
“这么怕么?”白袍子戏谑地笑着,“危楼的首领也经常受伤吧,居然这么怕疼,真是不科学。”
不是的。
戚忧默默地在心里反驳。
他很少受伤。因为实在是太疼了。
对疼痛的恐惧支撑着他谨小慎微,不做错每一个细节,让他越来越强,也就越来越少受伤。
在继承了龙脉之力,成为了危楼真正的主人之后,他就已经很少受伤了。后来在洗白组织的过程中,进入了“艾伦西亚”,全息网游中传导的痛感本身就削弱了很多、又直达神经并不会被龙脉增幅,他也逐渐习惯了常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