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不知道新地狱何时降临

个别洁身自好心有所属的,几乎都肏过他。

    戚忧知道自己脏透了,最近都只敢找机会用漱口水漱到腮帮子生疼,然后看看能不能帮洛轶舔舔。

    他已经自觉不配被洛轶肏了。

    危楼楼主加倍地捂死了马甲,想着把秘密带到棺材里。

    他从小到大倒霉惯了,但凡有运气因素的事情多半是往坏了发展,所以凡是在乎的事情,他一定做好好几层应急预案。

    “洛轶会觉得他像时雨”和“洛轶那个性格一定会心软”都是大概率发生的事件,戚忧早有准备,也不是第一次应对了。

    戚忧早就给自己编排了一个长长的列表,里面有各种他做过的坏事。每当洛轶怀疑,就想办法露出点马脚让洛轶发现。

    人都会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想得尽善尽美,他只要足够糟糕,洛轶自己就会把“戚忧”和“时雨”隔得远远的,半点不去考虑他们之间有联系的可能。

    戚忧把水管重新洗了一遍,自己跪着,照着被调教出的姿势抬起屁股,让水注满肠道,一点一点把小腹灌得涨起来。排泄的欲望和腹部的绞痛一起袭来,他难受得要命,但身体还是在继续做着这一切。

    如果不做就会被惩罚。

    即使理智上知道洛轶不会罚他,但那些不堪的回忆还是在他的身体里深深地刻下了这些条件反射似的恐惧。

    戚忧忍耐着排干净水,收拾好清洁室,才赤着身体爬到二楼落地窗前,听着洛轶均匀的呼吸声,把窗帘掀开了一条缝,看着夜晚的洛氏大宅花园。

    春节刚过,但花园里已经开了密密地丛花。明明上周还是冬季的灌木,这周就已经换上了盛开的小黄花。

    戚忧听到过园丁讨论,是专门在大棚里逆季节养出来的耐寒品种,顶着冰雪也能盛放,在将开的时候整片移栽过来,耗费的人力物力不计其数。

    这就是世家。

    洛轶翻了个身。

    戚忧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动静,用窗帘裹住自己的赤裸的身体,靠着冰冷的窗户睡着了。

    =

    一个合格的奴隶自然不能比主人晚醒。戚忧没有终端,整个宅子里的电子设备都不对他开放,没有闹钟能用来叫醒,他就习惯了在窗边找个地方睡,让阳光把自己叫醒。

    冬天的太阳总是出的比较晚,但还好有勤劳的园丁和保安。多年的杀手生涯将戚忧浅眠中保持警觉的技能千锤百炼,倒是没想到兜兜转转把自己折腾成世家少爷的性奴后还能每天用得上。

    戚忧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只从遥远的天边有熹微的晨光。他听见楼下有洒水的声音,伴随着早班的园丁剪枝的脆响。

    又是新的一天。

    性奴从窗帘堆里爬出来,把窗帘拉好,摸着墙角下楼去准备早饭。

    洛轶这个小楼,楼梯的木料好像很贵。前清道夫既不懂木料的品种,也不介意价格,他只觉得这木头楼梯不太结实又不防火,对洛轶的安全来说不太好;而这木头楼梯显然不如石砌或者金属结构的结实,再轻的一踩都会发出木头挤压的轻响。

    戚忧看了眼卧室,确认了洛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爬到楼梯的一侧,轻轻动了几下,那看上去完好无损的护栏就叫他拆了下来,空出一个和他身量相仿的空隙。

    戚忧用像游泳比赛起跳似的姿势蹲在那个缺口上,向前腾跃,中间极轻地在下方的天花板上借了个力,就这样神乎其技、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大理石瓷砖铺底的厨房里。

    开冰箱的声音不无可避,但好在厨房和卧室隔得远,应当不会吵醒洛轶。

    用荡刀布把刀保持在最好的状态,不用案板,在食盆里垫上毛巾,临空落刀,切菜就能做到无声无息。

    戚忧做的很快又很慢,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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