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洛轶却不再看他,打开了旁边放了衣物的柜门,就只当他不存在,对着光屏处理起了今天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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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忧好像又瘦了。
他的狗正在外间和秘书组们对着内容。
前两天那800份文件是戚忧处理完的,但有些对他和洛轶来说都是理所应当的措辞,生性谨慎的秘书们却要跑来问才能明白具体的意思。
洛轶不讨厌他们的谨慎,正因为有秘书们这一道关卡,他才能更放心的加快效率,不用担心疏漏造成后果。
但偶尔,他还是会沉溺于有个心意相通、如臂使指的协助者的绝妙感觉。
……
他又在想这种不该想的事情了。
协助者……心意相通……这些从来都是放在时雨身上的词,只存在于他和时雨之间的默契,就这么被一个恶贯满盈的黑道清道夫偷走了。
洛轶知道这不能怪戚忧,他是被调教好的奴隶,是那些残酷的惩罚逼着他揣摩自己主人的喜好;他只怪自己的心太容易动摇。
他的食指敲打着办公桌,看着外间戚忧衬衫下面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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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如拭来了。
戚忧这些天第一次见他,只短暂地和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下就有了数。
是今天了。
戚忧心中有种达摩克里斯之剑终于要落下的踏实感,但嗓子却不由自主地干涩起来,胃酸翻腾着,从喉咙里泛出酸苦。
他整理着手里的纸质合同,那双惯于拿刀的手却在发抖。
——这具没用的废物的身体在害怕。
前杀手发了一会儿呆一下,然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轻手轻脚地摸去了洗手间。
他找了个隔间,只来得及把门锁好,掀开马桶圈,就已经吐了出来。
他吐得头昏眼花,但今天没吃什么东西,吐到最后都是胆汁,好不容易停下来,一边冲水,一边意识到他吐的大概是今天早上那些粥。
早上。
他的脑海里立刻出现了早上的画面——
他的脸被口枷勒成滑稽的模样,一边被炮机肏得快要射出来,一边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盘子里混着他的汗水、泪水、口水的粥,眼前所有光滑的表面都倒影出他的样子。
刚刚平静一点的胃立刻又开始翻涌,但实在是什么都吐不出来了,食道被胃酸烧得生疼,胃部不停地抽搐,他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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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怎么了?”洛轶忍不住问。
今天的洛如拭好像有点心事,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有点欲言又止,真的说起事情来又是些常规的事务,刚才更是专门看了一眼外间推门出去的戚忧。
洛如拭犹豫了一下,才说:“最近他听话么?我听说他前两天又失踪了一次。”
洛轶点了点头:“嗯,没事,是我让他去陪周宁的。”
“是么……”洛如拭应和了一句,似乎还在犹豫。
洛轶看自家长兄游移不定的样子,叹了口气。
“算了,我先说吧,我也正好想找大哥商量商量。”
洛轶说完,拉上了门口的百叶窗,带着洛如拭去了里间。
他家狗好像会读唇语,还是避开比较好。
洛轶给自家堂哥倒了一杯茶,酝酿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想送戚忧走。”
但这酝酿并没有让洛如拭做好心理准备,那杯茶被他举到嘴边,慢慢地吹着,然后手一抖就洒了,烫得他手忙脚乱的。
他这样的反应也在洛轶的意料之中,温润的青年无奈地笑了笑。
三年前,他是不论如何都不愿意接受把杀母仇人、危楼楼主养在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