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一点一点失控、带上显而易见的哭腔,胸口像是被一千根针扎进来一样的疼。
别哭啊……说好的男人不能哭呢,说好的只在时雨求婚的时候哭一次呢?
在洛轶看不见的地方,戚忧的露出了极惨淡的苦笑。
为什么要杀洛琳?因为戚忧是个坏人,他只相信死人。
一个活着的洛琳太危险了,她可能会为了怕事情败露被洛轶报复而再次对洛轶动手,所以戚忧不惜装听话、装成已经被完全打破的狗、勾引屠宰场的屠夫们让他们放弃警惕,也要跑出来斩早除根。
即使他有选择,可以让威胁洛琳,让洛琳知道她只有好好地扮演好“好妹妹”的角色才能安稳活下去,戚忧也不愿意冒这样的风险。
只是杀个人而已,对他来说太容易了,和洛轶的安全比起来,不值一提。
对不起……他在心里无数次和洛轶道歉,你会很难过吧,一会儿。
明明给了我这么好的礼物,却不能好好道谢,还要继续伤害你。
“为什么啊……”戚忧抬起头来,轻笑一声,露出了一个洛轶完全陌生的表情,“嗯……对不起?”
他学着曾经见过的、杀过的那些玩弄人的轻浮子的表情,露出了个恶意且淫邪的笑容:“也不能怪我嘛,谁叫她要抵抗,不乖乖听话呢?”
洛轶从没见过这样的戚忧,这是个他完全陌生的人,他说的话也让洛轶完全听不懂,却本能地感觉到不妙。
“啊,看你这样,是没看完这个资料么?抱歉抱歉。”戚忧友好地、好像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一样,把手里的文件递回给戚忧,“也是,我也觉得你如果真的看完,会比现在生气得多。”
洛轶僵硬着,机械性地接过了戚忧递过来的文件。
“第三页第四页,是尸检报告。”戚忧“好心”地提醒他。
奇怪地,明明心里已经哭得喘不过气来,他却还能笑得出来,能学出那渣到了极点却自认为无辜的混账姿态:“屠宰场的药好厉害,说发作就发作,我忍不住也不怪我吧?明明只要乖乖给我上就行了……”
左脸颊感受到了拳风,戚忧不闪不避,让洛轶忍无可忍的一拳打在他左脸上。
三年了,这是洛轶第一次对他动手,戚忧的嘴里尝到了并不陌生的血腥味。
戚忧把口腔里的血咽下来,擦去嘴角的血迹,挑衅似的问洛轶:“你们也对我做过吧,我报复有错么?至少……我只有一个人,不是么?被轮奸可难受多了。”
他脸上又挨了洛轶一拳。
“琳琳……琳琳还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洛轶喘息着,显然是气到了极致,他眼眶通红,里面满是泪水,“你报复母亲,报复我都可以……为什么……为什么要……”
“咳……为什么?”戚忧的脸上依然挂着笑,甚至笑意愈发地癫狂,随之而来的是入骨的恶意,“需要为什么?只是个女人而已,她也有17岁了吧?这个年龄在铃铛岛上,早都叫人肏烂了,她凭什么活得干干净净、快快乐乐的?就凭她姓洛……”
“闭嘴!”
洛轶扑上来,一拳打在他小腹,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愤怒到极点的、宣泄式的攻击。
戚忧随他发泄,不闪不避地与他对视,挑衅似的笑他。
“洛轶……哈哈……”
他在心里想,别哭了,求你了,她想杀你,不值得你为她伤心。
洛轶充耳不闻,他也是古武修习者,盛怒之下的力道大得吓人,拳头落在腹部,戚忧就感觉到血从腹腔里涌上来。
他一边咳血一边大笑。
“哈……哈哈……对了……这就对了……我想……咳……看你这个反应……想了很久了……”
鲜血从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