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信息保护得极好,时雨失踪后他几次试图从运营方那边得到时雨的真实信息或者联系方式,都被拒绝,站在他眼前的安然,是他在三年来现实中唯一接触到的、和时雨有关的线索。
“你是市七院的医生?刚下班么?”他心中急切,但还是强压下性子,礼貌地询问。
“很快就不是了。”容雅淡淡地回答。
洛轶顾不上她冷淡的态度:“遇到什么事了么?我可以帮忙,你可能也在新闻上见过我,我多少有点能量。”
“不用了。”容雅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看了洛轶一眼,又忽然嗤笑一声,“没必要拐弯抹角的,洛少爷,你想问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容雅嘴边的翘起的弧度嘲讽至极:“他倒是想瞒着你,怕你伤心;我也挺喜欢看你这个无头苍蝇乱找的可怜样儿,不过既然遇到了……不告诉你,‘有点能量’的小少爷的穷追不舍,我一个小医生也承受不起。”
女人的笑容逐渐变得恶意。
“你找不到他的,洛少爷。”
“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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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点37分,洛轶回到了家。
家里还是三天前的样子,散落着的文件,地上沾着戚忧的血,一片混乱,像个凶案现场。
客厅里开着三四个光屏,都暂停着,有洛琳死的那天医院的监控,也有放了几秒就被停下的来自屠宰场的录像。
洛轶没有让智能去处理,还是自己选了最原始的办法,打开搜索引擎,搜了“时雨 雾偃 结契”的关键词,点开视频来,坐在一片狼藉的地摊上,循环播放。
8点30分,洛轶关掉视频,用五分钟洗了个澡,换上衬衫西装,走进了车库。
没人给他准备好衣服,也没人给他打领带,也没人带着个大行李箱在车库下面等他了。
洛轶的眼神扫过空荡荡的周身,没叫人来帮忙,自己一点一点地把那些资料搬上了车,带到公司,然后发了消息让路透有空过来一趟,还特意注明带上叶晓。
9点一刻,路透匆匆的赶来,随行的,是危楼机械师叶晓。
叶晓看上去十分憔悴,看着他的眼光充满了敌意。
洛轶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两个人下了地库,他刚刚下单的一辆朴素的大众款新飞车也被供货商适时送到,于是他带头搬起资料来。
“全新的,没有任何追踪装置,序列号我也没有存过,你可以自己检查;实在不放心用过之后销毁也可以。”
洛轶把钥匙卡交到叶晓手里,转身,为自己的先斩后奏有点抱歉地问路透:“这样可以么?”
他看出路透和叶晓之间好像有点特殊的情愫,但缇欧在艾伦西亚中还是和恋人楚江开保持着情侣的关系。这样同时有圈外人情人,也有私奴的微妙关系他有所耳闻,似乎在调教师中并不罕见。
他不愿干涉半是属下半是友人的路透的私人情感,所以从未过问过。
这些资料要交到危楼手里,那个神秘莫测的杀手组织自然不可能告诉他们所在地,就只能由危楼自己的人送过去。
路透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叶晓,忽然有点释然地笑了:“嗯,也不错,挺好的。”
叶晓拿着钥匙卡,看看路透,又看看洛轶,狐疑多过了重获自由的喜悦:“你这是要做什么?突然良心发现了,决定和我们一笑泯恩仇?”
“嗯,洛家和危楼之间,我想做个了断。”洛轶说。
叶晓看了他半晌,又看了看手里的钥匙卡。
“那些是什么?你觉得一堆资料就能两清了?”
“我问心无愧即可,你们如果觉得不够……洛家不差危楼一个敌人。”
叶晓看着洛轶,心想,不,洛家是洛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