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和洛轶的舌头交缠过,他舔过洛轶的上牙膛。
想到这里,那薄荷味像是变成了最好的迷药,让道上最厉害的杀手被晕在原地,涨红了脸,寸步难移。
靠着一瓶盖薄荷味的漱口水,洛家主迷晕了危楼的首领。
洛轶扣着戚忧的手,扣得紧紧地,趁着他被薄荷味迷得晕晕乎乎,又一次地压在了戚忧身上。俯身、舌尖撬开柔软的唇瓣,去勾引戚忧不听话的舌头,去刮弄敏感的上牙膛;戚忧被他亲得晕晕乎乎,也不知道换气,闭气功夫好到没话说的杀手,竟然率先败下阵来。
洛轶支起身体来,低着头,笑着问他:“老公,我缓刑期表现怎么样?也没差到让你想跑路吧?”
戚忧又被他叫了声“老公”,耳廓都羞得发红,他转过头去,小声说:“……别叫了……丢……”
他的话语突然顿住了,像是被抓住了后颈的猫——因为洛大家主金尊玉贵的手,一只撑在他耳边,另一只……则摸到了他的胯间。
他硬着的性器,早已把他卖得一干二净。
“你不是我老公吗?”洛轶和戚忧的鼻尖相抵,放低了声音,明知故问道,“那你知道我老公去哪儿了吗……他可……”
洛轶说着,解开了戚忧作战裤腰间挂满了武器和工具的皮带。
“……他可最爱说谎了。”
“呜!”
他或许是故意的,皮带扣解开的时候,皮带的尾端轻轻地打在戚忧硬起来的性器上,不疼,但分外的难耐,完全没预想到的戚忧忍不住发出了医声短促的呜咽。
戚忧听到了洛轶的轻笑。
“我老公……”洛轶好像是爱上了这个称呼,明明游戏里也只有刻意调戏戚忧的时候偶尔会说下,今天却说个不停。
他的手解开了皮带,摸索了一下,作战服是相当少见的连体衣,没法从中间脱下来,洛轶也不强求……
因为他即使隔着布料、指尖刚碰到他老公的阴茎,那根东西就剧烈地跳了一下,让他老公羞极了不敢看他。
“……明明可喜欢我这么叫他了,我发完消息他就会偷偷笑,还总要我不要叫。”
洛轶的脸离得太近了,戚忧鼻翼间全都是他身上的气息,心跳;他的话也有点超过戚忧的承受能力,以至于他能感觉到脸颊上滚烫的血流,合着他的心脏一起跳起快活的探戈舞。
“……你说,他是不是好坏?”
洛轶用鼻尖蹭着戚忧的脸颊,慢条斯理地问。
戚忧快被洛轶弄死了,可余光里能看到洛轶的耳廓——看上去游刃有余的洛家主,耳廓也是通红的。
他并没有比戚忧熟练,他只是……更努力一点,他也在逼着自己主动,而非逃避。
在洛轶忐忑着、在想自己是不是逼得太过的时候,他听见了戚忧的回答。
“……是。”戚忧说,声音带着笑,又带着一点鼻音,像是破罐破摔,又像是无可奈何,“他太坏了,听你叫第一次,就觉得很开心……很幸福。”
被定身的傻子变成了洛轶,他眨了眨眼,退开了一点,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戚忧。
戚忧看着洛轶的被回应了反而有点不知所措的表情,心想好像也没什么问题,时雨就总是这么被雾偃轻而易举的搞定,现在变成了戚楼主和洛家主,好像一切也都没有改变。
没有改变也不是好事,他也应该承担多一点……作为老公。
他不用撑地,完全靠着腰腹力量,轻松地探起身来,在洛轶唇上轻巧地落下了一个吻。
洛轶在瞬间的愣怔以后,突然就被揽住了腰,视角骤然变换——他甚至没看清楚戚忧是怎么做到的,就又变成了躺在地毯上的姿势。
他尚且来不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