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下子,当真是疼。
洛轶疼得太阳穴一抽,他虎口下箍着的戚忧的腰也抖了一下,洛轶感觉到卡在他穴口的那根东西稍微软了点。
戚忧终于反应过来了,来抓他的手,就想让他停下。
“松开。”洛轶疼得太阳穴直跳,让他没心情说那些哄着戚忧的骚话,他也不想说,可他看了看戚忧担忧的表情、想起他刚才那一身的伤、背着身子不敢回头看、不让他哭的样子,心里又软成一片。
他忍着疼,玩笑似地抱怨道:“我老公已经这么笨了,要再是个阳痿,我不是亏大了?”
戚忧被噎了一下。
他的男性尊严其实没那么重要,至少对他来说远没有洛轶的感受重要,但也正因如此,当洛轶坚定地看着他,让他松开的时候,戚忧慢慢地松开了手。
“我也会疼。”戚忧低声说。
洛轶知道,戚忧说的不是这样强来他会被夹疼,而是“你受伤了我也会疼”的意思。但他在乎一万种戚忧会疼的场景,舍不得戚忧多疼一点,却唯独想在今天,让戚忧这样疼一次。
“我知道。”洛轶说,他疼的厉害,这样的姿势让他几乎跪不住身体,但他仍旧让自己堆出一个笑,“知道疼,那还不算完蛋。”
他说着,撑着戚忧的腰,稍微往上移了一点,然后慢慢地、竭尽全力地放松着身体,让戚忧尺寸可观的性器一点一点地捅进干涩的甬道。
这无疑是一种酷刑,连戚忧额前都冒出了些细汗、更别说用身体容纳他的洛轶。他下意识得分开了唇,呼吸都变得艰难;同为男性的性器在他的体重下残忍地拓开肉壁的上的每一个褶皱、可空间仍旧捉襟见肘,洛轶有种要被从身体中间劈开的错觉。
戚忧看见洛轶微张的唇,看见洛轶疼得下意识挣扎了一下的手;洛轶又往下吃了一点,然后因为过头的疼痛控制不住地后仰、漂亮的颈部绷到极限;他又往里进了一点,洛轶的表情好了一点,但戚忧知道这并不是因为没那么疼了——因为洛轶整个身体都疼得在发抖,他只是不想让戚忧太难过。
即使他让自己疼,就是为了让戚忧难过,让戚忧明白他的感受,他还是下意识地在安抚着戚忧。
戚忧终于忍无可忍。
“够了。”他说,直起身来,在洛轶完全无法反抗的时候,就着这个联结着的动作,把只会嘴上说骚话,实际上身体青涩得插都插不进去还硬要骑乘的洛大家主翻过身来,按在床上,强硬地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轻松许多,戚忧往里挺了一下,洛轶仍旧是疼的,但总算是能进去了;戚忧去抓他的手,不让他因为疼痛胡乱地抓床单,然后在洛轶失神的时候又用力挺近了一下,洛轶疼得抓紧了他,掌心肉垫摩擦的感觉却异常光滑——戚忧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洛轶的手并不是养尊处优的柔软,那里同样遍布着戚忧很熟悉的茧子,只是戚忧掌心的茧子让他的触觉有些迟钝,刚才没意识到罢了。
戚忧忽然意识到、这也是一双至少拿了十几年枪的手,洛轶和他一样,都是在黑暗里挣扎的亡命徒。
他停下来了,又去看洛轶的脸——洛家主光洁的额头已经被冷汗浸透了、额前的碎发杂乱又狼狈地贴在上面,平时冷肃的眉眼疼得皱起来,薄唇微张,却连喘气都因为被肏开了身体而变得小心翼翼的。
他痛苦的样子,也漂亮得不可思议。
戚忧按紧了洛轶的手,身体前倾,着了魔一样,深深地吻上洛轶的唇——在唇齿交缠、洛轶不自觉地放松了身体的那一刻,又狠狠地撞进去。
“呜!!!”
洛家主被肏到身体深处,疼得闷哼出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可戚忧却不让他逃开,追逐这他的唇齿,几秒钟以后,洛轶稍微冷静下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