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蠢得样子只能我看,只有我能让他惊慌失措,只有我能狠狠践踏他的尊严,把他踩到淤泥里!
“给他预支,所有的,都预支。”我冲门外嚷了一句,这一刻我成了天神的解救者,也同时也打破了他在我面前努力维持的一丁点儿清高。
他只能感激我。
“好的,少爷。”吴姨得了话,门外传来了她下楼的声音,然后是一断空白的安静。
良久,房门打开,周楠风走了进来,“谢谢。”
我把一颗晶莹的葡萄塞进嘴里,半眯着眼,“别谢我,我可没那么好心,有条件的。”
我无比讨厌母亲遵循的等价交换定律,但我学得很好,学以致用。
我看见周楠风的眼底重新燃起了戒备。
“做我的玩具吧。”我朝他天真地笑了。
他显然不太理解“玩具”一词的含义,有点迷茫地一愣。我也不奢求他能立即明白,我有很多很多的耐心去教他,直到他完全沦为我的手中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