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掏的?唯利是图的商人花了大价钱怎么会愿意做亏本的买卖?
我最后一次见她是有一次许连明忘记锁地下室的门。那个曾经一尘不染、傲慢矜贵的女人匍匐在地板上,浑身都是殷红的鞭痕,只要一动,脚踝的锁链就“哗啦”一响。她嘴里塞着口枷,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我知道她在求救,可我无能为力。
那双被许连明盛赞为翠榴石的眼睛被黑布蒙住,无人欣赏。从此她再也无法掌控自己的人生,只能被人生掌控。
而现在我要掌控周楠风。
我捏着周楠风的下巴,迫使他仰头拉出一条漂亮的曲线,露出洁白纤长的天鹅颈,以及那颗凸出的喉结。
这种姿势并不好受,周楠风微皱着剑一般锐利的眉,喉结滚动了一下。
上边我咬过的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下浅浅的疤印。
我怎么能允许天神重新回归秩序,回复完美呢?
我再次露出尖牙,咬了上去。一样的甜腥味而直冲大脑中枢,百亿个神经元为之欢呼雀跃。
这次,我不会轻易放过他。
我有充足的时间折磨他,只要我愿意。我啃噬他的脖颈,因他强忍疼痛的呼吸声而兴奋不已。
我将早已准备好的软皮革缠住了他的手腕,结结实实地打了个结。我见过太多次父亲用各种的工具折磨他的身边来来往往的情人。
我无比恶心厌恶这种方式,但又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这样的手段。尽管是第一次付诸实践,我却做得无比熟练。
恶的孢子被遗弃在不见天日的阴暗角落里疯长出霉菌,我终于和我父亲活成了同样恶心而懦弱的人。
但这都无所谓了,因为天神会陪我一起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