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允许让别人在他身上留下伤口?他怎么能让别人也喊他哥哥?
“解开好不好,糖糖。”他又低声来哄骗我。
我盯着那颗滑动的喉结,像一颗饱满的果实,径直咬了上去。我不想听周楠风说话了,他是个骗子,不忠心的小狗。
但我还是解开了他的裤子,带着淡淡腥膻味的硕大一下子跳脱出来。
我在想,别人见过周楠风这样吗?陈冰见过吗?她的小风哥哥对着一个男人兴奋得像只发情期的动物,只要稍加撩拨,就硬得不像话。
我跨坐在周楠风身上,几下蹬掉了碍事的外裤。隔着内裤用臀缝摩周楠风的鸡巴。
他的东西又烫又热,和他的目光一样炙热。我愤愤地瞪着他,怒视他,捕捉他神情的每一处变化。我们都没有说话,起伏压抑的低喘都在暗中较劲儿,空气干燥得只需一点儿火星就能引爆。
腰腹的白色纱布逐渐渗出淡红的血色,他仰起天鹅的脖颈,将脆弱的颈动脉喂向我的牙齿。而我用目光牵引他的目光,我要他只看向我,只向我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