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抽筋,“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
“谁做的?”我问。我有问的必要吗?通过旁人的口来验证一个板上钉钉的事实。
司机看到了我手机上尚未息屏的照片,说:“少爷,我们是崔小姐安排来照顾你的,主人家的事情我们是不能过问的。”
崔小姐。
原来不是许太太。
我的母亲早就做回了崔小姐。
没有周楠风的南山别墅像一个死物,沉寂的张口,吃进去将死的灵魂。
吴姨在门口等候,满脸带笑,迎了上来:“少爷,太太来消息了。”
我往屋里走,从日光中陡然踏入黑暗时,陷入暂时性失明,这种感觉类似于眩晕。
“小姐说,要接我们回北京了!”在这荒山别墅待这么久,吴姨也早就受不了了吧。
我听出她语气了满满的兴奋和快乐,这确是我盼望已久的好消息。
这个好消息建立在许连明刑拘的基础之上。
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真是讽刺。
“吴姨,我想自己待一会儿。”我勉强挤出来个笑容。我想起语文课本上的成语,“父慈子孝”、“相敬如宾”、“其乐融融”,即刻成为“父子反目”、“劳燕飞分”、“家破人亡”......变着法儿在我眼前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