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头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他犯了一些事情,你肯定也看到新闻了。妈妈今天就是要和你说这个的。”母亲纤长的手缓慢地搅动杯子中的咖啡,说,“他毕竟是你的父亲,我已经联系了君合最好的王律师帮他。但你也知道,很多事我们无能为力。”
“我明白。”我说。我对许连明有一种近乎矛盾的情感,我恨他,但看到新闻里他陡然消瘦的脸颊和一夜间花白的头发,我又有一种没来由的心酸。
“糖糖,他对你”母亲顿了顿说,“他对你是不是不太好。”
我抬头看我的少女般天真的母亲,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眼里的委屈出卖了我,我不知道该不该怪我迟钝的母亲:难道直到现在她才头一次发现许连明是怎么抚养我的吗?
“儿子,妈妈不会再把你送回去了。你已经十八岁了,要学会自己做主了。”母亲转身进书房拿出准备好的一叠文件,放到黄花梨雕的茶几上。
“但是,你也知道你爸爸这个人。有时候他太偏执了,总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手中。”母亲微笑着,把文件递给我,“妈妈需要你签订这些文件,确保他不会再把你抢走。以后,妈妈会好好照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