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在床事上喜欢扮演那些主导性强的角色,最喜欢听武桐喊他这个称谓。
武桐迷迷糊糊地喊完后,才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林蓦听到那句“老公”,整个人也微微一愣,抬眼望过去,看见男人完全情动的姿态,眸色渐深。
他抽出手指,将上面带出来的汁水揩在了雪白的床单上,直起身子,一只手扶着自己阴茎的根部,不住拍打武桐早已湿透的菊穴。
沉甸甸的茎身打在屁股上,无异于隔靴搔痒。被玩熟了的穴口如有灵犀,殷殷地翕动着嘴巴,仔细看去,还能见着里面的肠肉。
林蓦抚摸着男人起伏的背脊,声音难得带了点沙哑:“再叫一下。”
武桐睁开眼睛,这时他已经有点清醒了,心底感觉到一阵羞耻。
林蓦扯过捆绑住他双手的领带,迫使他微微往后仰起身子,两粒硕大的褐色大奶头不住地在酒店床单上摩擦。
“再叫一声。”林蓦又重复了一遍。
武桐的喉结动了动,屁股上的肌肉开始绷紧。
叫就叫呗,有什么好害羞的,他在心里这样想着,也是劝说自己,顾客至上。
于是他沉着嗓子,听话地叫了声“老公”。
男人的声音低哑雄厚,这句称谓自他嘴里喊出,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但林蓦显然十分受用,听到满意的回复之后,就掐着男人的腰,下身挺动,将性器一寸一寸地凿入了男人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