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然后自己摔倒。
“要到点了。”叶泽侬在一旁淡淡提醒道。
实践考核,不能迟到。
许奕反应迅速,点头冲裘厝道,“抱歉。”
裘厝眼睛眯了一下,让了路,扭过头,又是一串咳嗽。
许奕经过时,鼻下一阵香,他低头,不经意间瞄见这人垂摆的手,瘦如嶙峋白骨。
时间其实并不急,叶泽侬不过找了个不容拒绝的借口让许奕顺台阶下去,为他避免了一场不必要的社交。
两人走远后才逐渐放慢脚步,叶泽侬还给许奕简单介绍了下这人。
裘厝,大他们两届,照理来说应该退伍了,不知道动用了什么关系,硬是在这里留了下来。
这个名字的主人算是个部队里的传奇,许奕也听到过不少风言风语。
据传此人风评不好,私生活混乱,再传,只要你愿意付出点小恩小利,勾勾手,他便会主动摇着屁股上你床。
一个Alpha,生生活成了娼妓。
裘厝,求的都是错的。
见到本人,许奕恍然生出一阵寒意,这个名字实在是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