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都在纠结这方面吗?”
叶泽侬的多话,让裘厝愣神,只能被他牵着走一样点头。
“我还以为——”叶泽侬轻轻笑了下,“死了个陈林有,对你来说会是件好事。”
“……好事?”
“帮你摆脱朱段铭的好事。”
裘厝惊出一身冷汗,在叶泽侬离开后很久,脑子里都在重复他最后留下的话。
摆脱……朱段铭……
他迷茫地摸了摸脖子,裘厝才发现那里好像始终都是畏畏缩缩弯曲着的,直不起来,根本没有抬起头的勇气。
是什么原因造成,是死去的陈林有吗,还是活着的朱段铭,不是的,都不是的,是一种名为奴性的枷锁,生生锁在了他的脖子上,让
他自卑到忘记如何做人,像只渺小飞蛾,只微弱感应到眼前那点不属于他的光热,然后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