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突然被狠狠抓住,裘厝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提溜起来,手腕几乎要被捏碎了,他吃痛,愕然地对上一双晕着怒火的黑眸。
“你把我的东西丢掉,是想彻底甩开我,好和你的低年级双宿双飞?”
森冷的音线擦过耳尖,像是泛凉的屠刀陡然摸向脖子,裘厝一抖,后背全是冷汗。
“你以为把东西丢了,就能忘掉我?”
朱段铭唇角勾起,很夺目,裘厝全然没有欣赏的欲望,他瑟缩着,发抖着,用尽全力也没有推动压在他面前的男人,“朱段铭……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是听到了及其可笑的话,朱段铭眼底的复杂一闪而过,他低吼道,“你在做梦!”
湿滑的热意流连脖颈,再攀上颤抖的耳坠。
“你的记忆里有我。”他亲了亲裘厝的脸颊,与他说话时,就像相爱的情人在耳鬓厮磨,“直到生命终结,你都不会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