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性事,就将他的精液永远地融进她的阴道里了吗?
她近乎绝望地质问自己,嘴唇上却突然传来温暖的触感。林静回过神来,发现肖景行正在吻她。他压着她的嘴唇,舌头闯进口腔里,扫过两颊的软肉,掠夺所有的气息。这一次的吻格外长,直到林静感到有些喘不上气,求饶般拍拍肖景行的肩,他施舍般将她放开。
不要想别人。他有些不满地警告。
贴着林静的嘴唇,他说:想我。嘴唇压着皮肤往下,咬住林静的脖子。
他黑色的头发在低头时垂落,若有若无地磨蹭着皮肤,像是毛茸茸的猫科动物。
猫?或者说......应该是更大一点的猫。那种皮毛丰厚的雪豹,周身都是蒲公英般蓬松的毛毛。
林静的指尖发痒,轻轻地,像撸猫一样,摸肖景行的头发。
别摸我的头,肖景行含着她的胸乳,有些含糊地说教,男人的头,不能随便摸。
林静的手一顿,有些不舍他头发柔软的触感。可......我是你的女朋友。她小声地辩驳道。
......
肖景行默了片刻,睫毛垂下来,那你摸吧。
得到允许后,林静心满意足地又摸了上去,感受他黑色的发,在她的指尖穿梭。肖景行的头发很软,刚洗完时,带着一些水汽,更加好揉。
肖景行的睫毛颤了颤抖。无视林静揉他的脑袋,继续亲吻,往下,将吻落在她的小腹上。
等一下。林静微怔,连忙捂住肚子。
肖景行掀起眼皮,看了林静一眼。
这里不行。
为什么?肖景行看着她,为什么不可以?
他一本正经地询问着,言下意是刚才我都让你摸我头发了,你连让我亲一下都不行,不公平。
林静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很丑的。
肖景行挑了一下眉,没有说话。他有些强硬地掰开林静的手指,下面露出一道红黑色的疤痕,蜈蚣般趴在她的腹部。那是剖腹产留下的疤痕,伴着雷电般银白色的妊娠纹,永远地刻在她的肚子上,证明着她的过去。
我说过了,林静抿着唇,很丑的。
肖景行的指尖划过那些疤痕。
没事。他说。
过去没有任何意义。因为现在,林静是他的,以及未来。
他亲吻它们,像是在安抚一个破碎的花瓶,一直吻到疤痕的末端。他抬起头,问林静:你现在在想我吗?
林静又开始哭了,小小的脸上挂着泪,眼睛红通通的,好可怜。她一边点头,一边哽咽,说:可以就这样做吗?我想看着你的脸。
好不好?她搂住肖景行的脖子,坐在他的阴茎上,哭着吻他的嘴唇,说:你从正面插进来,好不好?我、我想看着你操我。
她是真的不知道,这话对男人有多大的杀伤力吗?
肖景行叹了一口气。
他想要看她痛,看她哭,却又怕林静,真的痛,真的哭。
肖景行将她推在床上,握着她的手腕,进入她。男人的骨子里有种莫名的侵略性,他想要把她撕成碎片,又害怕再拼不出一个完整的林静,所以只好低下头来,轻轻地吻她,就好像一个人碰到路边的一朵花。
他喜欢花,想要把她带回去,藏在瓶子里,花也同意了。他却怕花太傻了,不知道自己会在花瓶里慢慢枯萎,所以只敢低下头来轻轻嗅探。
这里......他顶到最深的地方,一块糜烂而柔软的肉,会疼吗?
林静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那就是不舒服。
肖景行退出来一点,摩擦间反反复复地寻找,像是正磨合的剑与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