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物般,将它从柔软的毛发中唤醒。
原来他也是会自慰的,这个荒诞的想法突然出现在林静的脑海里。
他们已经结婚一年了。肖景行像是一座等级森严,制作精密的系统,一点一点像她开放他的权限。她已经足够了解他,知道他会向她求爱,会在她上床时手指搭在她的腰上,不着痕迹地向她试探,会在她耳边说今天是周六,有时候还会很恶劣地把她绑起来,让她因为高潮而哭泣。
林静知道肖景行从来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相反,他其实是很重欲的,只是与之相对的,他也能控制他的欲望。在平日里,他肃穆冷淡,衣冠楚楚,以至于林静总是忘记他会在对视时靠过来吻她。
你在想什么?肖景行喘着气问她。
他仰着脖子,喉结起伏。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了,在他手中跳动中,仿佛是什么有生命的活物,在冬天死去,又在春天复活,从雪地里探出脑袋,饮着爱抚生长。
我在想原来你也会自慰。
我当然会自慰,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着说,林静,男人都是会自慰的。
那你自慰的时候会想什么?林静问他。
他的动作一滞,撩起眼皮直勾勾地盯向她,说:你。
他的声音从耳机里传过来,很哑,林静的身子瞬间麻了半边。屏幕中他说完那句话,又继续撸动,粉色的阴茎,像是熟透了的菌类,在草丛间微微直着脊背,微垂着菇头,中间流出透明的,咸腥的粘液。她绞着双腿,腿心也开始湿润。
林静,肖景行问她,你有自慰过吗?
林静摇摇头,她的指节已经被她咬白了。
肖景行说:别咬了。你现在湿了吗?
林静点头。
那你现在应该自慰,他教她,不要憋着,把手伸进内裤里。
林静把手伸进去,分开紧闭的阴唇,指腹摸到一个凸起的软物,蜇人的酥麻徒然从腰间袭来,肖景行笑了一下说:那就是阴蒂。
不需要把手伸进去,只需要安慰她,你就会高潮,对嗯!......再重一点,不要害怕,还记得我之前是怎么帮你的吗,他叹息,怪我没有教你。
他故意将他的阴茎按到腹部,又猛地松手,让它蹦起来,啪地打在屏幕上。
林静的手下意识地一重,尖锐的快感,让她发出呜咽的声音。接着她听到肖景行说:林静,你要学会自慰。
他的手指揉过底部沉甸甸的囊袋,肉粉色的阴茎在他的掌心中被肆意地摆弄着,乳白色的身体乳,像是被加热后融化的芝士,绵绵不绝,滑过后拉出丝来,又被扯下,来来回回,撸动得咕唧作响。
这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当你寂寞的时候,你可以自慰,也可以.......他的手指划过铃口,发出一点带着鼻音的闷哼,也可以跟我提要求。
他低声着说,一边自慰,一边教导她,像是一条在黑夜里暗自涌动的河,又或者缠绕在枝头缓缓靠近的蛇。
那.......她迟疑。
刚说出第一个字,他便半垂着眼睫望过来,等候她的吩咐。
那.......我想你能多回来看看我。
可以,他看着她,体贴地问,还有呢?还有什么我现在就能为你做的?
把你的衬衫解开。她说。
又有些委屈地补充道:要快一点解开。
他就笑着把领带扯松了,丢到一边,单手便将那排恼人的扣子都解开了,坦露出流畅的胸腹肌。其实肖景行并不能理解男人的胸,到底有什么好的,但林静的反应实在太好懂了,所以他有偷偷地加练她喜欢的部位,当然,他是不会告诉她这些的。
我好想摸。林静看着他的胸,很可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