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衣服,一起倒在地上。
木地板,又有他的胳膊垫着头,倒是没摔疼。
这可是你先动的手,薛聿轻声低喃,她可比数学卷子上最后一道大题难多了,保送哪有陪着她一起努力值得纪念。
皮肤传来的湿热感,是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脖子。
梁月弯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手脚并用地推他,听到他吃痛的闷哼声,才知道不小心踢到他了。
他声音都变了调,梁月弯,你谋杀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连忙爬起来,跪在他身边,你没事吧很痛吗?你到底有没有收情书?!要不要去医院啊,我现在就打电话叫车?还是,你忍一忍?地上有点冷,你躺床上缓一会儿,还能起来吗?
没有,薛聿打断她毫无逻辑的碎碎念。
梁月弯停顿了两秒,又继续,你动一下试试,不会是摔骨折了吧
薛聿闭了闭眼,无奈又好笑,我没有收情书。
哦,她借着站起身的动作别开眼,用脚尖踢他,快出去,别装了。
薛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