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非得在床上说?
外人不能听的话。
她无言。
静立在走廊的廊灯下,没往里边走,也没说要回去。微弱的光线照着她纤瘦的身影,发丝绒绒的。
霍慎延没再强迫她,而是用一种很静的语气和她说话,筱筱,三年前我们离婚的时候,我问了你什么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她淡淡说。
怎么会不记得,三年前她刚生下逸逸还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却为了自己的一口气,报复所有人,和霍慎延提出离婚。
当时的男人平静签完了所有程序,把白纸黑字递到她手上的时候,就问她,和我在一起你有一刻动心吗?
她说没有。腹部的伤口让她很疼,窒息的疼,她只有闭上眼睛才好受一些。
现在旧事重提,答案就会有所改变吗。
如果你现在还是说没有,那我们就此断了所有联系。如果你说有,剩下的交给我。他合上绘本。他眉眼轮廓很深,寒潭一样的双眼在床头灯下静默看着她时,让她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乔筱在门口站了会。她感觉寒气从小腿攀沿上来,她冷了,拢起睡袍的衣摆,刚刚你和我爸说了什么?
霍慎延一声轻笑。
多年困扰人心的迷雾这一刻好似终于得以见到天日。
他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温声说,过来,到我身边来,我有话和你说。
乔筱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她的睡衣从肩头滑落,又被她迅速拉上去,男人又是一笑,说正事的时候气氛要严肃。
你在和我谈生意吗?
我在和你谈未来。
霍慎延安抚着揽过她的肩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乔郭宏在动东南亚工厂的注意。
什么意思。
霍家有些灰色产业设在金三角,我掌权霍家时花了七年也只洗白三分之一。另有一小部分当时我们结婚时交给你了你父亲。
我爸因为那些东西把我嫁给你?
不说这个,霍慎延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现在我笃定乔家资金链出现了问题,乔郭宏想谋快利以他的资本除了去澳门赌个几亿,剩下的只有黄和毒。
乔筱平缓的呼吸,她仍然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
她很累,拼命想脱离关系的亲生父亲在这种情况下又因为一己私利把自己推到了别人身边。
但是那边不是霍氏地盘吗?
是。霍慎延毫不避讳的说,明天我要去欧洲找一个人。你在家里带着逸逸等我。
嗯。
逸逸睡得很沉,他的睫毛和霍慎延的一样长翘而浓,像两把小刷子。
霍慎延低头吻住乔筱,她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以为他只是蜻蜓点水的碰两下,哪知他竟深入进来。
乔筱的唇被他反复吮吸有些疼,哼了一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握住手腕。
唇瓣分开,断了一截透明的银丝。
他黑眸里染上烟火气的欲色,含着笑意看她。
你儿子醒了我可不管!
其实刚刚逸逸和我说妈妈累了让我说故事的声音小一点。霍慎延湿热的唇逐渐落在她敏感的耳后,我和逸逸说对不起,下次会注意不让妈妈那么累。
但是我们三年没见,你要体谅我。
滚蛋!昨晚你还没够?
那我们清醒着再来一次。
这一张大床睡了两大一小绰绰有余,逸逸只占了一小块地方,剩下的足够他们翻云覆雨。霍慎延翻身压在乔筱身上,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到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手从裙摆探进去,拂过她柔软的腿心。
乔筱轻颤。清醒时的感觉比醉后更有真实感,等到她再想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