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唯一的朋友。”
她垂着头走了出去,单薄的身影像是黑夜中一道纤细的幽影,姜亦镜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什么话也没说,跪下来用帕子擦干净她留在地板上的血迹。
浮云坐在古老的树干之上发呆,一条银白的巨蟒攀附着树干缓缓而来,它硕大的身形几乎与盘根错节的树干一样粗,巨蟒的脑袋靠在浮云的肩膀上,蛇信轻轻点着她的脸颊,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巨蟒的嘴里吐出:“谁又惹你不开心了?”
“我自作孽不可活,谁都恨我。”浮云把巨蟒的脑袋抱起来放在大腿上,“那日我不辞而别,你是不是也恨我?”
巨蟒重重的哼了一下,不予搭腔,她在成亲当晚逃跑,他怎能不恨,只不过他一次次犯贱总是会选择原谅她。
“紫极,如果可以我真不想让你出事。”她低低说着,抚摸着他银白的蛇鳞。
“我不会出事的。”巨蟒的蛇信勾着她的手指,“你欠我的东西,我都帮你记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