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没发作,她便能感应到,能够知道被人下药了。然而,现在辛苦了一夜,
早已疲惫不堪的她,却将这些,归咎于太过劳累了,累的都出现幻觉了。
她强忍着心头的欲火,甚至只能将双腿紧紧的闭拢,微微的摩擦,以缓解双
腿深处难耐的瘙痒,她处处小心,就是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却不知道,她的一切
动作,都被身旁的一男两女看在眼中。陆正光淫笑着,期待着不久后的性福的到
来。
吴丽丽邪笑着,那是报复得逞的笑容。陆雪则低着头,不敢看她。她不忍,
她同情,可是最终只是在一旁看着,等待亲身母亲即将被亲外公肏的可怕事实发
生。
「我……我吃饱了,我先……先去睡会。」十多分钟后,潘颖芳终于忍不下
去了,匆忙放下碗筷,匆匆的说了一声,便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可惜,被瘙痒折磨了这么就的潘颖芳,只感觉那原本短短的路程,此刻却是
那样的漫长,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她无力的靠着洁白的墙壁,一步都走不动,
她紧紧的闭拢双腿,甚至用手捂住胯下,颤抖着,喘息着,仿佛一个尿急却找不
到厕所的女人。
她不知道,她的公公,在惬意的欣赏着她那微微翘起,被黑色的短裙紧紧包
裹着的,轻轻扭动着的硕大的臀部。
「小骚货们,你们先玩着,我得去肏那个贱婊子了。你们看她都骚成什么样
了,再不肏,指不定她去找多少野男人,我陆家的名声可不能败坏在她手里。」
陆正光说着,摸了摸吴丽丽的乳房,又挖了挖陆雪的蜜穴,然后走向了潘颖
芳,那个他意淫了无数次的儿媳妇。
「小芳,怎么了?没事吧?」陆正光走到潘颖芳身旁,关心的问着,脸却差
不多枕着她的肩膀,那呼出的热气,全部喷在了她敏感的耳朵上。他的手,更是
毫无顾忌的摸着她丰满异常的屁股。
「唔……嗯……我……我没事……没事……」潘颖芳喘着粗气回答着,对于
公公的侵犯,她没有拒绝,没有呵斥,她甚至将屁股翘的更高,以便陆正光摸的
更顺手。
对于男人的轻薄,她早就习惯了,比较她这么漂亮,又有着让无数男人为之
心动的屁股,被轻薄,被揩油,在就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了。在拥挤的公交、地
铁、电梯,甚至是人满为患的演唱会上,她遇到过无数次袭胸、摸臀事件。甚至
有几次,丈夫就站在旁边,她却被陌生的男人将手伸进她的群内,揉捏她丰满的
屁股,抚摸她敏感的阴唇,甚至将她的丝袜撕开扣挖她的蜜穴。
丈夫死后,这,便是她唯一接触男人的时刻。她并不淫荡,至少,她并没有
去找男人。截止现在,肏过她的男人,还只有她丈夫一人。至于摸过她的男人,
那就太多太多了,多的无法计数。她并不淫荡,不拒绝,甚至可以说在享受,这
并不代表她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这只是一个漂亮的丧夫女人唯一发泄性欲的方
式而已。何况,这也是证明一个女人有多大魅力的一种方式。
「真的没事吗?我看你好像很不舒服,不会是生病了吧?」陆正光说着,用
手摸了摸潘颖芳的额头,似乎了替她量体肤,看看她是否发烧了。然而,他的手
掌,只在她额头停留了两三秒,便顺着她红头的脸颊,雪白的玉颈,最后,停留
在他高耸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