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周围,压低声音," 我以个那个走了呢,结
果又疼了,可难受死我了。"
" 按说结了婚痛经的毛病会好的啊?你怎么没什么起色啊?得努把力,抓紧
要孩子啊,马局可等着抱孙子呢。咯咯……"
胡玫喜欢极了这个纯洁的像她名字一般的女孩,年轻,单纯,还充满活力。
她当然知道小白是通过老马的关系进来的,不过这种事情实在是司空见惯了。
" 胡姐…我们还年轻呢…"
" 呦呦,还脸红了啊……" 胡玫开着小白的玩笑,一边把一份文件递过来,
" 你起草个文件,下个月的退休职工运动会的赞助谈好了,写个报告上去。"
" 对了,你今天的这个灰毛衣不是很搭啊,嗯…有点暗……"
" 哦,可能吧。"
小白用手捂捂热的烫人的脸庞,悄悄拽了拽毛衣的衣领,把刚才胡乱打开的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资料关上,收敛了下心情,翻看本来应该昨天跟胡姐一起去
谈的赞助资料。这不是什么困难的工作,只不过走个形式而已。
小白周日当然没有和胡玫一起出去,她几乎是在家里躺了整整两天,才勉强
将自己的精神状态调整的不那么引人注目,但是她现在还能感觉乳房有些难受,
走起路来还感觉下体微微的肿痛。
小白几乎记不起那天晚上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只记的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冲上
巅峰,一次又一次的抓紧被单或者枕巾。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的,床头放着还有些余温的豆浆和鸡
蛋饼,水杯和水壶也都放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如果不是身体上一直在传达的疲惫感和下体的肿痛,她几乎以为这又是一个
平凡的周六早晨,而马兴,也许就在客厅看着电视。
但是她知道这不是。
她看到昨天自己穿的开衫毛衣、T恤、运动裤就叠放在床尾的斗橱上,还隐
隐可以看到自己的白色胸罩和内裤,她开始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
小白不敢转头,因为床头就挂着自己和马兴的结婚照,她似乎现在就觉得马
兴已经是在怒视着她了,她甚至还听见他在喊:
" 你这个淫娃荡妇!!你这个和公公通奸的坏女人!!你这是乱伦!!!"
小白胡乱套上一件睡袍,逃到客房,一头扎进枕头底下。
" 我怎么会那样做?"
" 我应该誓死不从,我应该咬住他的舌头不放松,然后打电话报警!"
" 我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大声的叫救命!"
" 我竟然还高潮了,还……不止一次……" 小白想到高潮那个词的瞬间失神
了一下,随即又哭起来," 那个坏男人,我们可是公媳啊!"
……
小白呆呆的看着电脑屏幕,文件只起了个头,却一直写不下去。前边胡姐他
们几个围在窗前,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 小白,马局今天很在状态啊,打赢张百胜好几局了。" 胡姐突然转身说。
小白从窗户里朝下看去,那个中年男人光着上身,在旧办公楼改造的健身房
里打得大汗淋漓,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球桌上,橙红色的乒乓在球明暗间来回跳跃,
就像现在小白的心跳一样。
" 已经两天没见到他了啊。"
小白的眼神有些恍惚,眼前这个偶尔呼喝一声的男人似乎又变成那张那天晚
上压住自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