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谢安琪失身才令我愤怒,我
有杀掉苏强的念头,可他偏偏又是蒋程程的老公,苏东梅的爸爸,我不可能下毒
手。
可万万没想到,谢安妮接着说:「他曾经想非礼我,被我打了一个耳光。」
「什麽?!」我勃然大怒,要谢安妮把经过细细讲一遍。
谢安妮被我的愤怒吓到了,她结结巴巴地说了出来,「那天蒋阿姨要庆祝苏
强当了市长,他们专门单独请我们全家人去伯顿酒店的中餐厅吃饭,大家都很开
心,小东梅也去。吃完饭后,苏市长说要尽兴,就拉我们去旁边的夜色酒吧唱歌。」
「爸爸身体不好,又上了年纪,平时九点就要上床睡觉,就推说不去了,要
妈妈陪我和安琪一起去玩,我好久不去夜色酒吧了,那天又正好是周末,我就特
别想去,妈妈和安琪见我想玩,加上苏市长一再劝,我们就去了酒吧,碰巧见到
陈子玉,他主动签单,让我们免费玩,我不感激他,但能免费玩,我们当然愿意。」
「喝到十二点的时候,苏东梅困了,蒋阿姨就先带苏东梅先回家,她们离开
酒吧没多久,我上洗手间,出来后,苏市长拦住我,死皮赖脸地拖我进一个空包
厢,还想脱我衣服,我很生气,就打了苏市长一个耳光,可能被激怒了,他想要
非礼我,我几次奋力挣脱,大喊救命,危急时刻,小贞突然打开包厢进来,苏市
长不敢再放肆,赶紧跟我道歉,说喝多了,求我原谅,我赶紧逃跑,说喝多了不
舒服,叫妈妈和安琪一起回家。」
听到这,我握紧的双拳微微松开了,如果谢安妮也沦陷,那苏强活不过明天。
谢安妮一声叹息:「第二天,小贞来看我,说那晚上苏市长和妈妈在包厢唱
歌的时候,他偷偷摸了妈妈的屁股,妈妈没拒绝。」
我平静问:「除了那晚,苏市长还骚扰过你吗?」
「没有了,不过,他经常打电话给妈妈,我都接过好几次他打来的电话。」
谢安妮凝视着我,噘起了小嘴,可怜兮兮说:「中翰,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我
很遗憾,虽然是妈妈不对,但我希望你原谅她,她很喜欢你的,经常在我面前夸
你。」
「夸我什麽?」我没好气。
谢安妮道:「夸你厉害,夸你女人多。」
「这有什麽好夸的?」我讪讪说。
谢安妮叹道:「你的女人好多,个个都漂亮,我还以为我嫁到你家,会是最
漂亮的,现在看来,恐怕没地位了。」
我心软了,恨意减了大半,张开双臂把谢安妮抱在怀里,她吐气如兰,撒了
个娇:「呐,你女人这麽多,不缺伴,不缺爱,妈妈就很无聊,她也是寂寞了才
让苏市长乘虚而入,你出差那麽久,如果偶尔打一个电话给我妈妈,关心她,她
肯定不会红杏出墙。」
我蓦地紧张:「我也没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话问不下去了,想也不
敢想。
谢安妮娇笑:「之前没有,以后难说,除非你尽快娶我,这里人多热闹,我
不寂寞,就不会做红杏了。」
我心想谢安妮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女人就是女人,女人最在乎男人的关心
,一丝愧疚油然而生,我不禁感叹,不是我乐不思蜀忘了打电话回家,而是身不
由己,组织的纪律严禁我与家人联系,为了国家,为了完成使命,我做出任何牺
牲都是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