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密。抽插之间,粘液如藕断丝
连,拉的长长的。
三贵很忙,不停地摸,不停地亲,不停地看,想一次就吃个饱。
「你抓住我的胸,俩只手。」
「不压疼你吗?」
「不会,我喜欢这样。」
三贵把撑在张姨身体两边的手抓住了张姨的乳房,张姨:「啊……」甬道连
连抽搐,竟高潮了。
三贵忙说:「别动。」但已忍不住了,死命得将下体抵在张姨的阴部,大腿
一松一张,精液一股一股全发出去。软软地盖在张姨身上。
张姨亦很满足,双手轻轻地抚摸着三贵汗淋淋的背脊,对着三贵的耳畔说:
「谢谢。」
「对不起。」三贵说,不知道是道歉跟张姨发生性关系,还是因为内射,仰
或两者皆是。
「没事,我挺喜欢你的。」张姨换了口气:「也是我主动的。你不怪我就好
了。」
三贵闻此言,挺起上半身,说:「没有,没有,我也很喜欢张姨。」
「是嘛?喜欢我这个老女人。」张姨笑了。
三贵急忙否认,同时也明白张姨的调笑:「张姨一点不老,你看着皮肤,比
我班上女生还好,她们满脸粉刺。」
张姨说:「下来。我去洗洗。」
三贵轻轻推出来,白色的精液也随之缓缓流出来。
「这么多。」张姨有些不好意思,捂住阴部,快步走向浴室。
那天晚上,三贵一夜6次郎,第二天没去上课,我们问他怎么没回来。他却
说:「去网吧通宵了了。」
三贵跟张姨处了一年,最后张姨和三贵好聚好散分开了。
聊起大学以前的生活,三贵说以前给赌场讨过债。我们问,没钱还,实在没
钱还,怎么办?三贵说,那就打,欠一百当一千打。专业人士。
大二以后,三贵的感情生活一直很平淡。倒不是他要求高,或者同志(同志
也有感情生活啊)。大一时便疯狂追求同班一长腿MM,未果,却落下色狼的恶
名,匪夷所思。估计是人不够帅,笑起来似乎还有点坏,这可能与早年从事的工
作有关,属于职业后遗症。卧谈时,我们谈女生,女老师,AV。唯独他元龙高
卧,极少参与。用他的话说是,见过大蛇拉屎(意为见过大世面)。只是当时我
们不知道张姨的事。
毕业后留京打拼,先供职于《法制人民报》,后跳槽到《西部日报》,有偿
不新闻地干活。亦被政府跨省追捕,后侥幸逃脱,每每回想,仍心有余悸。三贵的学校说是在北京,离北京也确实近,直线距离60公里,但是地界上
又属河北,所以不大的校园,经常可以收到北京的10086客服短信:
「欢迎您来首都北京!北京移动将竭诚为您服务,服务热线1860。别忘
了给家人报平安,祝您行程愉快!」
「今天白天到夜间:阵雨,微风,31至23度。」
所以,学生们都开玩笑说在校园打电话,挂电话就欠费了,原来走到「北京
校区」了,成了长途加漫游。
新学期过了一个月就又到「十一」黄金周了,张姨的事也过去半年了,三贵
已经不想开始那两三个月那么想念张姨了,回忆张姨的万种风情,或者还在回味
上流社会的高雅生活。三贵在报上看到男人忘记一段感情最多只要六个月,或许
这就是男人的冷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