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二十三岁,一年前从北影毕业,在张义身边已经有三
年的时间。朱琴也算得是绝色,当年张义一眼便看中了她,连续担任了2部大片
的女主角,朱琴却也不只是个花瓶,演技老到,感情到位,处理事情更是要头脑
有头脑,要手腕有手腕。
现在也是红得发紫的大牌,不过对张义她除了感激,更多的是敬畏,在影视
界打滚三年的朱琴知道,张义能捧红她,也可以随时让她摔下来,因此她对张义
忠心耿耿,不仅是得力手下,更是不要名分的贤内助,当然也是张义床上的性玩
具,不过这一点朱琴自从初尝滋味后便心甘情愿,而且欲罢不能。
看到张义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朱琴赶快把身子向前靠了靠,一对坚挺的香峰
轻轻在张义肩上揉着,娇嗔道:「张导,昨晚你都快把人家弄死了,怎么今天火
气还这么旺。」
张义叹了口气,琴琴你也知道,我这部新片的女主角是一位森林里的精灵公
主,不光要长相清纯甜美,还得有那种天真娇稚的性格。你看看刚才这些女孩子,
演堕落精灵的公主那倒是够格。唉,二十一世纪,最缺的还就是人才啊。
朱琴眼睛转了转,张导,我倒有一个主意,要不从今年的新生里面挑一个吧。
嗯,张义点点头,倒也是一个办法,那这件事由你去办,初选之后由我来审
核。咦,小荡妇,你的奶头怎么变硬了。
哎呀,张导你坏死了,朱琴娇嗔道。可是乳房却揉得更加用力了,小嘴更是
贴到了张义的耳根上,轻轻向耳孔内吐着热气,一副情动如火的样子。
一把将身后的美女揽到面前,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很快朱琴的内衣已滑
落在脚边,赤裸的香峰落在了张义嘴里,在口舌之间尽情贲张着,另一边的蓓蕾
也落在张义的手中,在他轻柔的搓揉当中愈发娇绽,虽然已经被张义玩过了不知
道多少次,但那美妙而温柔的滋味还是弄得朱琴火热难忍,染上红晕的肌肤浮起
了一层薄薄的香汗,混合着身上的香气,娇媚中透出一股淫靡。
张义的手愈揉愈快,口舌之间虽是越发小心,似乎是怕咬痛了她,但轻衔猛
舔之下,也令朱琴欲火狂升,一发不可收拾。
「唔……不……不要……导演……哎……你弄得……弄得好热……琴琴……
琴琴受不了……啊……别……求求你……求求你别再亲了…………啊……不可以
……不要那样吸啦……哎……你……你这样会……琴琴流……流出来了……唔…
…你的手……怎么……哎……对……对了……就是那里……再……再边一点……
唔……力……力道好棒……哎……好……好象揉……揉到里面去了啦……啊……
唔……好……美……美心里头了……啊……」
敏感娇挺的香峰,被张义熟练的口手齐施,服侍的舒服透顶,加上张义故意
没有堵着她的嘴,就好象等着听她软语呢喃似的,在这样内外交煎之下,朱琴只
觉欲火都快把脑子给烧化掉了,那娇媚的呻吟更加高昂,更加无所忌惮。
「哎……好……好棒……美……美到……美到琴琴心坎里了……唔……怎…
…怎么会这样……导演……啊……这滋味……这么棒……呀……哎……别……别
再逗琴琴了……不要……啊……」
听到朱琴这般甜蜜的呻吟喘息声音,感觉她的下体已忍不住凑向自己,张义